司机的活儿当然是不了。我不记得合同上有没有违约金相关的内容了，他多少钱，就算是借我也得给他付了。谁知梁秋声又会什么事来，我可不想再给他一拳。

在领带散开的那一瞬间，我一拳砸向了梁秋声的侧脸。他显然被我的突然发难给撞懵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摸上自己渐渐红的脸颊。我不再理会他，潦草穿上衣服后便夺门而。

第二天我给李伯发了辞职的消息，又把梁秋声的所有联系方式给拉黑，准备去夏家找梁兰芝。此时手机突然响起接二连三的短信消息音，我开一看，是银行的转账通知。

“梁秋声向您尾号后四位为xxxx的账发起人民币1万元的转账；”

“梁秋声向您尾号后四位为xxxx的账发起人民币1万元的转账；”

到达办公室后，映帘的是梁秋声起老的脸颊，上面还贴了一片纱布。昨晚我下手这么重的吗？我的气焰在一瞬间就瘪了下去，之前打好的质问腹稿全被抛下，我试探着开问他：“疼吗？”

他甩了甩挂在另一只手上的钥匙。“说了我来帮哥哥。”他推开我的手，“呜哇，比刚才还呢。”

我该去问谁？唯一的答案似乎只剩下了梁兰芝。我突然想起自己是有夏家的地址的。她成了夏太太，理应也住在那儿，而现在我也没了怕被梁秋声认的顾虑，因此决定明天去找她一趟。

这简直比打工还费劲。我叹了气，无视梁秋声在门外的大呼小叫，开始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怎料几秒钟后门突然被打开，我被吓了一，冲来的梁秋声疾手快地一把握住我的命。

我一惊，他怎么知？“那她在哪？”我问。

“你怎么知我住哪？”我皱起眉。

“不是哥哥对弟弟的——这你从来都有的吧？”他，“我要你的望。你的情，你的，你的占有。都给我吧。”

“我不知你愿不愿意回答我，”我直视着他的睛，“但梁秋声，你到底想要什么？”

靠。我没忍住骂了声，把他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放来后立拨了过去。在被接通的一瞬间，我朝他怒吼：“你在发什么疯？”

……

“你现在是不是打算去找梁兰芝？”他顿了顿后又，“她不在夏家。你找不到她的。”

午夜路上几乎没什么车了，我走了好一阵才拦下一辆。很疲惫，但更疲惫的是我的神。我被梁秋声牵着鼻捉了一，对他却几乎仍是一无所知。他明知故犯，除了阻止他，更重要的是这一切背后的原因。我需要知梁秋声为什么会这样。

“梁秋声向您尾号后四位为xxxx的账发起人民币1万元的转账；”

梁秋声眨眨，似乎没料到我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接着他十分迅速地用手捂住脸颊，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

梁秋声站起来走向我，在几乎快要与我贴上时才停下脚步。“我要你我。”他这样笑着说。

“你现在来术馆。”梁秋声抛下这样一句话后就径直挂断了电话。我着手机，到一阵疼。我又一次被他牵着鼻走了，一办法也没有。我着眉心，起准备门。

如果怒气有形状，我现在应该已经是团行走的火焰了。梁秋声下键，又几步过去打开淋浴。“来洗澡吧。”他的睛扫向我仍被捆住的手腕，思索片刻后终于解开了它，“洗澡就麻烦哥哥自己来了，我不会帮人洗澡。”

“我不准你辞职。”梁秋声在电话那，“不然我天天去你家楼下堵你。”

梁秋声的手仍虚虚地搭在脸颊上，但似乎另有所指。“这是你欠我的。”他用这句话作为宣告的终结。

装得有些太明显了。我叹了气：“你昨晚要是不……我也不会打你。”

“疼死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哥你下手好重。”

梁秋声哼了一声：“你好歹也算是我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