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后才忙不迭上车。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能让他早来、不带人回家就算成功，没想到竟直接实现了质的飞跃。

所以发生了什么？我又该如何了解？我在黑夜中抱住了自己的，到痛苦万分。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去的了。后座时不时传来的暧昧声响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突然想几支烟，或者脆大醉一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兄弟，我的骨血亲？在离开我的这些岁月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梁秋声闻言停下了脚步。他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是在担心我吗？”他问。

当晚他又要我送他去“海岸”，今天来的时间更晚，将近午夜，搂着的也不是昨天那个男人。这样的日持续了一周，直到周末，第二天一早他要赶清晨的飞机去临市开会，我终于开了。

在等待红绿灯时，梁秋声突然在后座开了：“你后天晚上有时间吗？”

“是。”我，“我担心您误机。”

更糟糕的是我什么都不了。他一无所知，我也早已不再有这个资格。我翻看着手机的通讯录，我的手机被偷过，又坏了几次，早就没了梁兰芝的联系方式。去世后我便把房卖了，连带着打工攒下的积蓄一并还给了她，之后便离开了C市，直到两年前有朋友说在这边开了厂、需要我帮忙才回来。

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是，既然决定不相认就应该放下，但我怎么可能放得下，特别是当他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时。梁秋声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到时候电话联系。”他关上车门，转走了电梯。

或许是因为之前闹得太晚了，而且再怎么说也是连续一周，任谁都会吃不消的吧。我在心底默默地叹了一气，就像一分钱也是钱，一微小的改变也应该当回事。我给了自己太多的规矩，希望之后还能借这个来突破吧。

“有。”我透过后视镜看他，“是有什么安排吗？”

我怔了怔：“我去吗？”一般这事都是找秘书吧。

“小季去不合适。”梁秋声像是知我在想什么似的，这样回答了我。我只得应了声，转动方向盘将车缓缓车库，正准备替梁秋声开门时他自己就下了车。

“嗯。”他，“陪我去参加个应酬吧。”

第二天我去接梁秋声，他又恢复了白天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看向我的神也一片坦。我不过只是他的司机罢了，李伯介绍的，嘴一定严实。我的心脏仿佛被住了一般，只能无言地替他开门、关门、开车，在沉默中驶向术馆。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算是越矩吗？其实这几天我也旁敲侧击地问了小季和李伯，两人都十分机，半信息也没透，甚至还隐晦地告诉我不要多。而我就算想联系梁兰芝也不到，所以此刻是我唯一能的行动了。

厂开了一年多就倒了，闹得很不愉快，连带着把阿登送了看守所。我没力再跑去其他地方，索就在C市揽了开租的营生。夏氏越越大，而我只是个底层人民，八竿打不着的关系，我却在差错间与梁秋声相逢，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梁先生，”我觉自己的声带仿佛被黏住了，振动都会撕扯着疼痛，“您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

梁秋声眨眨，沉默了片刻，突然迈步走回车旁拉开了车门。“那今天就直接回家吧。”他坐上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