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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2)

最是梁兰芝带走了林秋声,她说会带着秋声常来看我们时却被拒绝。“他还小,让他忘记这一切吧。”,握着我的手又,“秋声也是,予怀也是……太造孽了。”

“你怎么不去?”我问她,“妈妈的朋友都在里面。”

“所以我这次回去问了他可不可以收养朋友的孩。他答应了。”她顿了顿,“很抱歉我只能带一个走……夏戎山已经有两个孩了。”

梁兰芝笑了笑,避开了我们两人的目光。“因为莉喻是我……很好的朋友。”她这样轻声说

“是的,是的。”她忙不迭,“我也会让你过得好的。”

梁兰芝半个月后又来了一趟我家。这次她准备得很充分,一副要与促膝长谈的样

梁兰芝明显愣了愣:“是吗?她还有个孩。”她突然像小孩一般啃起了手指甲,嘴里念念有词:“两个的话,两个的话……”

叹了气,垂下睛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皱的手,饱经岁月和劳,她一生靠着自己的力气过活,如今却年事已,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父母单位给了一分抚恤金,但并没有多少,而的退休金每月又只有几百块。家里的存款在付清单位房的折扣价后也所剩无几,我和林秋声又还尚且年幼。孰优孰劣一便知,天平两端从一开始就不是平衡的。

“你还有钱请我吃饭啊?”我调侃他。

“晚上来吃饭?”

“今天发奖金了。”阿登嘿嘿一笑,“放心,我没动要还你的分。”

“我现在在夏氏工作,就是那个夏氏。”她解释,“雇主很好,一个孩的话肯定没问题……”

妈妈是护士,这么说梁兰芝也是。那天来的许多人我都是不认识的,所以我不再起疑心。

态度依旧决:“你又没结婚,这可不是什么稳固的关系。”

我第一次见梁兰芝是在十岁那年父母的葬礼上。我的父母是因为车祸去世的,肇事司机撞了车后一举冲下山崖死无对证,再加之他既无遗产也无家属,赔偿金也就不了了之。

“如果可以的话,”我抬起看向她,看向梁兰芝漉漉的睛,“把我弟弟带走吧。”

于是我这样在电话里回复了阿登:“行啊,晚一吧。”

我打断她:“我还有个弟弟。”

阿登是典型的小镇青年。他和镇上的同乡一起厂务工,因为分宿舍睡在了我的对床,一来二去就和我熟悉了起来。他比我还小两岁,人活泼,一开始跟着同乡混不免沾了些恶习,吃了几次亏后终于老实了,觉得我和他那些同乡不一样,从此就常和我待在一块。

沉默良久后问:“是你收养,还是夏戎山收养?”

“这和结婚无关,因为夏戎山答应过我可以把父亲接来夏家住,他会照顾他。”梁兰芝,“但我父亲不肯过来,他在乡下包着座山,家里亲戚也都在那边,互相有个照应。”

看得她很为难。“夏氏是不是很有钱?”我问她,“如果去了可以过得很好吗?”

我两年前才回的C市,看新闻梁兰芝现在已经是夏太太了。不知梁秋声为什么没改姓夏,明明都改姓了梁。我抬起,看着在光的照下熠熠生辉的术馆大门。中间肯定发生了许多我不知的事,但他现在过得不错,也已经不记得我了,所以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

“是我收养,但夏戎山会让他接受和自己孩一样的教育和生活。”梁兰芝回答,“就算不行,虽然比不上夏戎山,但我也会尽我所能给他最好的。”

林秋声在房间里午睡,我打开门偷偷瞧了一,他仍陷在甜的睡梦中。我关上门,坐在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抬看我,只是用力把我的手

“不是我,我不跟你去。”我咬着下。当时林秋声还不满五岁,甚至不知父母已经永远不在了,他还太小,死亡对他来说尚且是个晦涩难懂的词汇。

“我一会就要走了。”她睛看着灵堂的方向,声音轻轻的。不一会儿她又转看向我:“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一个年轻姑娘,怎么就打算替人养孩了呢?”

那会我也刚来打工,为了还梁兰芝给垫付的医药费。虽然她再三推拒,说没这个必要,但我好歹也成年了,自尊心不允许我再欠她的人情。她已经帮了我们家太多了。

“我是莉喻的……师妹。”她哽咽,“我们原来在同一家医院工作。”

“我现在名义上是夏家的保姆,实际上会去陪夏戎山参加所有活动。”夏戎山是夏氏集团现任CEO,“他忘不了因病去世的妻,又忍受不了其他人劝他续弦。我是因为在医院照顾过夏老爷认识他的,现在算是陪他演戏。”

当时梁兰芝没灵堂,一个人躲在拐角默默泪,还是我扔垃圾时意外撞上的。她一见我就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问我是不是莉喻的儿——莉喻是我妈妈的名字。我被吓到连忙挣扎起来,谨慎地问她是谁。我并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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