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穆言这时才知，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的知的想法显然是错觉，此时此刻，随着李爵士优雅的动作，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海量的疼痛淹没了。

而李爵士还在拿着那支玫瑰，优雅地像在一般，将那转着圈，一一地他的里。

“以后去卫生间，你还是可以用后面的，对不对？”

那支玫瑰已经整支了他的里，外面一都不剩了，那朵玫瑰在穆言的上刚刚好地盛开着，就像是从他里长来的似的。

他什么也不知了，只觉得疼痛已经超过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的尖叫已经无意识了，只是一直破了嗓地喊着，原来疼痛真的能把人活活疯。

他扶起了一穆言的上半，托了托穆言的男给他看，穆言麻木的视线扫了扫，他的前已经很难聚焦了，只能看个大概的廓。

“乖，小玫瑰，听话，别动，你也不想自己下半辈就这么废掉吧？不过对你们双来说，有没有这，可能本来也是无关要，是不是？

或许我，真的已经死了吧？他想着，不然我怎么什么都觉不到了，灵魂好像正在半空中悠悠地飘着。

李爵士只掉了玫瑰枝上的叶片，上突的木刺全保留着，此时随着他缓慢但的动作，残忍地划伤他本该脆弱无比的。

“它真，就像你一样对不对，小玫瑰？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嗯？”李爵士比着穆言的，折断了一截枝扔到了一边。

片，便和穆言立起的男比对着。

穆言已经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了，的挣扎都是下意识的，完全不受大脑支。

穆言不知自己有没有，他已经再难知到自己的了。

“真是太了，是不是，小玫瑰？”李爵士笑着问他。

穆言完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了，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世纪？他的嗓早就喊不声音了，前白，这濒死，甚至比窒息时更甚。

“小玫瑰，你看看，你真是太了。”穆言早就不挣扎了，李爵士在白的桌布上了一把手，印下了好大一片红的血迹。

那里实在太窄小，而枝并不细，怎么看也不像能去，但李爵士很有耐心地旋转着那枝，让它极缓慢但一一地凿开穆言本不该被任何外造访的。

被玫瑰的木刺割破，小的血仍在细细地来，浇在红的玫瑰上，实在是惑人心魂的绝。

怎么能这么疼，被破、被里、被两同时、被掐着、长时间的窒息……穆言甚至觉得这些都加起来，都没有现在这么痛。

“我……我会死的……我受不了的……我会死的……”他摇着，泪都被甩飞去，他甚至想要主动住李爵士那改造过的壮，但被他用手指推开了。

“……啧。”李爵士的“工作”被打扰，很不满地挥手，就有两个人重新拉住了他的手，有人跪压着他的上，他们牢牢地制住他，用他的位磨蹭自己的下，将不知第几的再次淋在他上。

“不……不要……不要……”穆言意识到了他想的事，明明已经近乎失去了知的还是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