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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地想要大展拳脚,不顾场合,不顾身份,也不顾尊卑。
那人按捺不住地将他就地推倒,他们四肢纠葛地淹没在流沙之中,砂砾自带法阵,化作一道透明的圆弧屏障,隔绝了声息和窥视,将他们笼罩在下头。
“啊…………呜…………快点……啊……这边也要……”
祭司酥胸半露,美腿被人握持着一边,另一边搭在人臂弯里,仰躺的姿势让他的痴态一目了然,干净而漂亮的性器挺立着,像是神明亲手打造的艺术品,秀气的顶端湿漉漉的,在人灼灼的目光之下冒着激动的汁水。他扭着细腰,后庭里的寂寞逼得他几近发疯。
想要他!也想要那杆热热的、粗粗的、又硬得无可比拟的物事!
“可以吗?”
那人明知故问,眼里一闪而过狡黠的光芒,祭司恼得要踢他,却反被人拿住了脚踝,送到了唇边情色地舔了舔,那点点湿意和痕痒让祭司尖声叫唤,连腰都软了,小腹一挺一收的,肉柱绷得紧紧的,眼看着就要射出来。
“那可不行,要等我呢。”
那人眼疾手快地将他堵住了,拇指拂了拂那处小口,又用力按了两下,祭司羞得用手扒拉他,扭来扭去的,细皮嫩肉磨蹭在颗粒分明的沙床上,只徒增快感。那人故意躲避,他又够不着,急得泫然欲泣、眼眶通红,连臀瓣几时被人捏着抓着,揉得像面团一样都不知道。他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般颗颗滴落,仿佛被欺负狠了,委屈又可怜,那人很吃他这套,终于松了钳制,祭司啊地长叫,急哄哄的白浆全力出击。
趁着他在高潮中瘫软如泥,那人将他提了起来,像是娃娃般分着腿抱在身前,那处得了趣的冤家自是被细细地伺候着,上下搓撸,让人去得更爽,祭司汗乎乎地在人怀中颤抖,不受控制地散发出甜香,他听得人叫他抬起屁股,脑子明明想这么做,身体却不听使唤,那人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臀肉,啪啪地,象征式地打了两下,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儿,他噘着嘴不依了,泪汪汪地咬在人脖颈上,那人和他蹭着额头,朝他的唇瓣里吹气。
“乖,让我给你弄下后头。”
“嗯啊……呜……轻点……啊……”
进取的手指总算如愿以偿地探入了蜜洞,意料之外的湿濡让他事倍功半,那人很快就增加了两根,凭着记忆戳刺旋按,肠壁软塌塌的,被他撩拨得汁水四溅,穴口收缩着,仿佛要挽留一样不给他滑出,祭司麻花藤一样缠着他,腰肢随着插入的节奏摆荡。
“啊…………深点…………啊唔…………舒服…………”
粉糯的胸脯近在眼前,似乎比上回要涨大了些,两点娇媚的凸起含苞待放,那人猛地吸了口气,倾身下去,像是吃奶一般重重吸吮,祭司在突如其来的爽痛中抽搐般抖动着,连脚趾都蜷曲起来,他的下体湿意汹涌,如同泄洪,不仅是刚刚宣泄过的阳根,就连那还未挨到真正的插入的后穴,也都噗嗤噗嗤地潮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