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泫然欲泣,湿哒哒的流着清淡的黏液,他的细腿分分合合,夹着那人粗壮的、毛发旺盛的右腿磨蹭,那人托起他一边臀肉,五指岔开地尽情亵玩。
他四肢纤瘦,偏生那处却圆润可人,肉墩墩的还从指缝间漏了不少出来,那人被满手丰腴嫩滑哄得心花怒放,重重地吸吮在他的喉结上,如同猛兽在品尝他的猎物。
“啊…………呜…………轻点…………疼…………”
估计都要见红了,轻微的痛感让祭司委屈地扇着眼睫,泪珠盈在其上,要落未落。
怎么会有此等无礼之徒呢……到底怎么进来的……用的什么秘法……
要……要把他碎尸万段……竟如此折辱我……可……可是好舒服啊……
脑内天人交战的祭司不自知地露出沉迷的模样,目光涣散的瘫软在人身下,吹弹可破的豆腐肌被舔得水光澄亮,形状优美的锁骨上被种下了斑斑红痕,如同红梅落雪,刺激得人血脉偾张。
那人倒吸了口气,拽着腿根将他往下狠拖。
“唔!”
他与人沉沉地撞在了一处,有管如烈火般炙热的、又如宝剑般雄伟的物事抵在了他的会阴处,祭司惊恐地叫了声,忽而又被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
那人的动作停了半晌,仿佛在等什么干扰过去,起先祭司还能细喘着阖着眼忍耐,停靠在下体处的热源散发着极致的吸引力,他想要却羞于启齿,只能欲拒还迎地扭摆着,未曾被造访过的后庭也在轻微地抽搐着,像是饥饿的孩童,砸着嘴流着涎,呼唤着饱腹的美食。
“给……唔……你不要不知好歹……啊……”
那人没有应声,见他闹得过分了,才亲吻他的眉心,用很轻的声音哄着他:“等一会,好不好?”
“啊呜……多久……唔……”
那人低笑,“乖啊,我门外有人呢,等我打发了。”
这话忽而提醒了祭司,他猛地想起这浴池外头还跪着一地的人呢,刚才的失态莫不是让他们都听去了?他臊得浑身发抖,咬了咬牙,才勉强用平日清冷的声线吩咐道:
“你们,都给我退下吧,今夜不用伺候了。”
“是。”
杂役们如释重负,眼观鼻鼻观心地鱼贯而出。
后来祭司才知道,他的担忧是多余的,他和那人当时在一个高阶的幻境之中,半点声息都无法被窥听。
那人退而求其次地用拇指旋压着他的顶端小口,将汨汨流水的地方堵住,滚烫在祭司体内疯狂堆积,他哼唧唧地晃腰,玉臂抬起,主动地绕上人后颈。
“呜呜………你…………给我…………唔…………”
清场之后,他肆无忌惮地喊叫着,媚色融合在奔放之中,让人目眩神迷。那人应当是能看见他的,连呼吸都粗重了不少,祭司从小就引以为豪的柔韧此时发挥了功用,只见他两腿攀缠,像是猴儿般倒挂在那人的身上,后背凌空,他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在前后磨动,像是钻木取火,又像是某些风月场所里的钢管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