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呢，放他去，然后和自己喜的人来一场偷情似的约会。

虞溪只是稍稍低，极其亲昵地贴在长公主脸上，柔声问，“殿下，应哥哥的滋味怎么样？”

虞溪青楼，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些，一时间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心，顾不得长公主边的侍卫，从窗窜去，袖里还沾着血的短刀再次鞘，在长公主颈上压一血痕。

短刀卒然落地。

虞溪动作一顿，竖起耳朵去听，却听到了现在最不想听到的事。

可是在屋里也好冷。

但是一个正常人确实无论如何都不是疯的对手。

看小人额角的青都要爆来了，和尚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带佛堂。

远的侍卫松开弓弦。

哦，不对，应峤也喜长公主，不是他的，是他平时太碍了，影响他俩前月下了。

疯已经带着尊贵的长公主从悬崖一跃而下。

虞溪突然笑声来，手里的刀刃随之晃动，在长公主金贵的脖上留下一片浅浅的血痕，“纳我当小妾？殿下怎么说了算的，嗯？……您是天上仙，是青楼，论份，确实没办法和殿下比，可除了份呢，您还有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您比得过我？是你为了应哥哥份来的那颗心？还是你靠胭脂粉堆来的貌？就是应峤的癖，你满足得了吗？……你除了份什么都没有……”

他没可去。

虞溪的脑成一团，记忆里的画面离清晰却破碎……应峤确实从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

……

小人已经红了睛，本不想接受应峤要把他送到别人床上的事，一腔怒意全都发在和尚上，只当是在替应哥哥灭。

这时外边忽又传来一阵纷的脚步。

确实是被破了。

那平日里惯于嚣张跋扈的女人窝在床上，脸透着一被浇过的红。

不行。

和尚预不妙。

只是听着听着，却咂摸一不对来，直到长公主一句“假太监”，虞溪猛然反应过来，怪不得她一个公主非要喜一个阉人……

虞溪陡然僵住。

这件事一经暴，应峤假太监的份必然瞒不住，难以后要委长公主个阶下吗？

他从前以为，即使应峤喜的是长公主，可他到底是应哥哥边最亲近的人，现在看来，原来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

只要他装作无事发生，应哥哥就不会把他丢下……

幽魂一样飘回督主大人屋外，却听到里边还有一个很耳熟的女声，正是刚才跪在佛前祷告那个，重生过来奔着他应哥哥去的长公主。

可应峤还让他怀了别人的孩……

虞溪甩开他，拢拢袖站好。

应峤原来这样可恨。

公主殿下倒豆一样把自己的秘密吐了个净，虞溪瞥了旁边的和尚，心想公主殿下这算是信错佛了，秘密漏了个底掉，和尚引他过来的，可不能怪他漏去。

可是应峤怎么会是假太监？他分明没办法……

天边终于泛了白，人雕像转了转涩的睛，试着往床下挪。

小人转看向他，一个微笑，“你也听到了……”

简直荒谬。

长公主吓得尖叫，哆哆嗦嗦被他从床上提起来，一路拖到寺庙后边的悬崖边上。

秋夜里寒凉，虞溪一贯养的受不得寒，又幽魂似的飘远了，随便找了个空房间，抱膝坐在床。

长公主早就被他吓坏了，脸苍白，抖如筛糠，勉稳住声线，试图自救，“别！……本殿不动你了！以后你还跟在应峤边……纳成小妾也行！……放了我，啊！”

可是灭完却更茫然了，虞溪低看着和尚的尸，一时间有想不起来自己应该去哪。

疯不需要讲什么理。

旁边还躺着一鲜血染红僧袍的年轻和尚尸。

他是个疯。

当了一宿的雕塑。

正好提醒了虞溪。

长公主在佛门清净地被人给破了，今天一早衣衫不整带着满痕迹从督主大人屋里跑去，好些个小沙弥都看到了。

没收拾过的厢房浮着一层灰，小人草草扑了几下袖，想着回去之后应哥哥会怎么罚他。

可他更想现在去死长公主。

“错误，传输失败，重新加载任务数据……”

那些侍卫武僧都听话站在五尺开外，在虞溪真的敢动手的情况下不敢有任何动作。

幽魂又飘到长公主房外。

哪来的资本让应峤喜？

“编号018，任务完成，准备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