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去……你不是不想跟我维持这关系了吗？”季炡双目猩红，那两只睛像两个漆黑幽的窟，能滴血来。

停下吧，不要这样……痛……好痛……”

不行……

沐焓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季炡，在自己的记忆里，季炡一直都是对他温和地笑着。于是

叔叔为什么会走？叔叔要抛弃我吗？

这个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因为季炡的神情现了明显的变化，沐焓从那张惯常自如的脸上看到了惊讶、愤怒与悲伤，或许还有其他情，它们在一起，能令任何看到这张脸的人心脏骤停。

在他看到季炡角泛红，下些晶莹的瞬间，沐焓竟然想到了自己那时的模样。那个临近年尾的冬天，季炡总是因为繁忙的工作而彻夜不归，他跑到季炡的卧室里，不敢爬上他的床，就那样蹲在床下的地毯上，抱住被的一角发呆，不知不觉中已经用泪把被了好大一片。

情至，沐焓觉得自己失聪了，他只是不知疲倦地动着腰，像一发情的野兽，以让雌受为目的不停地与之媾，他听不到季炡在快要昏迷时候的求饶，听不清他间溢的痛苦，也听不见自己低沉的息声。

这一瞬间，他知，季炡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叔叔……我没想到……我上就给你松开，你等等……”沐焓慌地扑倒在地去开被锁在地栓上的链，手忙脚到起来时都差摔倒磕到下。

叔叔……叔叔会跟着别人走的吧……

沐焓这句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顿，仿佛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他一路狂奔，回到家迅速跑上二楼飞速转角来到卧室，却看到了季炡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脚踝成了一个大包，叔叔似乎用手用力地掰过那里，床的台灯也被砸断了，嵌墙的锁扣却依旧在那里，一金属链条连着他的脚，季炡的朝向卫生间的方向，似乎是很想去哪里。

叔叔，你知小狗每天在家等你是什么心情吗？这次你也等等小狗好吗？不要离开，小狗把吃的东西都好了放在床，等你醒来的时候就吃一，无聊的时候就看看电视吧，在家里等一等小狗好吗？小狗会时回家的。

锁链不够长，没法让他走到厕所，长时间的挨可能让他的膀胱发胀，膀胱里积攒了很多，前列被刺激到发麻，所以他在床边漏失禁了。

“因为我是你的监护人。”

已经用链条把叔叔锁在家里了，这下他应该不会去了吧？如果叔叔叫人来家里了怎么办？他会选择跟别人走吗？

季炡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睛：“去……去！！！”

叔叔要结婚了，他结婚了就会扔掉小狗了吗？

“别哭了……别哭了叔叔……你不要哭……我抱着你，我抱着你啊……”沐焓想要抱抱季炡，却被一双被绳磨破，绵无力的手给推开。

沐焓越想越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错了，可又找不到源。最后这节课也没听完，抓起书包就从后排冲了教室。

季炡在知沐焓回来的一瞬间，自尊心终于碎了一地，就那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沐焓分明听见了轻轻的哭声。

“去……我叫你去！！！”季炡开始愤怒地大吼咆哮。

沐焓没有再动作，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希望叔叔能说一个能令人满意的回答，但内容究竟是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

“对不起叔叔，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就这一次……”

沐焓觉心脏被什么刺了一下，自己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季炡就没有一想念自己吗？为什么……沐焓很不理解，难他不怕自己不再回来了吗？

“叔叔就没有一想我吗……”沐焓好奇地问，“叔叔也是喜我的，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呢？”

季炡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才遏制住了颤抖的嗓音，只同他说了一句话：“去……”

“这算是什么理由吗？为什么我不能喜我的监护人？那我不叔叔的孩就好了，我们不要再维持这关系了……”

沐焓一怔，望着他，忽然听到有东西碎掉的声音，血和都被什么东西疯狂绞着，生命正在被一鲜活的情所消耗，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知所措，手脚并用的往他跟前爬。

沐焓这才闻到空气中传来一淡淡的腥味，原来叔叔已经失禁了，他的双之前是一片淡黄的，背对着自己。

为什么？

沐焓突然睡意全无，猛地从课桌上抬起来，两放光。

沐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