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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一抽一抽的鼻翼,以及润湿的眼。有泪水从脸上顺着手指线条滑落,滴到了景秧的脸上。
真是狡猾啊。
景秧心里的气忽然消了,叹息一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根根拨开他挡住眼睛的手指,露出来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忍不住骂道:“傻逼。”
胡维赌气,顺嘴回了一句:“你才是。”说着,还抽噎了一下,煞是好笑。
小孩子斗嘴似的。
景秧心里轻笑,也跟着幼稚起来了:“你不是傻逼谁是?你要是聪明就不该来招惹我。”
指尖灵活地挑动起破皮的唇瓣,伸入,搅动。“明明知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你说你是不是傻,撞了南墙还不回头。”
胡维乖顺地张开嘴,任由景秧玩弄自己的舌头,他说不出话,也不打算说话,只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景秧。
景秧手指并拢,夹住胡维的舌头,抠刮几下,很快感到无趣,直接手指模仿性交似的在胡维的嘴里抽插起来,有时不小心顶到了喉咙,后者的表情便瞬间难受起来,但仍然尽力张嘴任其施为。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沫溢出在嘴边。
却是回答之前的问题:“我,咳咳,老子才不傻,唔嗯……老子只是喜欢你而已!操、轻点!咳咳咳……喜欢一个人难道也要权衡利弊吗?”他这样问,眼里闪着认真的光芒。
景秧收回手,轻易推开被玩软了的胡维,站起来擦干净,却没有走,而是坐在了沙发上面,抬起头,好整以暇地将视线投向胡维,勾了勾手指。
这仿佛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胡维心里的忐忑不安渐渐平复下来,爬起来朝景秧挪去。
“来,坐这。”景秧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地板。
胡维听话地蹲在他的脚边,仗着身高优势把头轻轻靠在了景秧腿上。
景秧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耳垂或者头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胡维则闭上了眼,享受这另类的膝枕。
一时间岁月静好,不受外界灯红酒绿的打扰,沉默弥漫着整个房间。
可这难得的平静终究还是会被打破。
景秧挑起胡维的下巴,目光审视:“我才知道小狗居然派人盯着主人呢。”看似兴师问罪,语气却风轻云淡,他其实不在意胡维的盯梢,但是拿来说事占据主动权也不错。
胡维慌神,支支吾吾,解释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理,垂头丧气,一下子像个斗败的公鸡。最后心一横,“因为——想知道你的所有……你不高兴的话,我马上就撤掉!”
猝不及防被甩了一脸情话的景秧消化良好,托着胡维的下巴,轻轻摩挲,“忍不了?——我跟其他人在一起。”
下一秒,没等胡维回答,就冷漠的:“受不了就离我远点。”
知道景秧不是在开玩笑,胡维听到这话,像掉进了水底,冰冷彻骨,喉结一阵滚动。他的嘴张开又闭上,废了很大的劲才强行忍住心里的酸涩,半晌,终于故作镇定地开口:“……老子才不在乎你在外边找了几个情人呢,反正我,也不会只有你一个。”说着,还故作不在意地笑了两声,只是声音里的悲哀一点也没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