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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着血液滑进口中。
不够。
锐利的齿尖扎进了半寸,渴求喝到更多的血。
起先无相还能控制伤口愈合的速度,只是罗刹如同上瘾一般,索求无度。
身体里的血液快速流失,愈合的伤口与撕裂的犬齿相互抵抗,仿佛罗刹要将他的咬断脖子。
意识越发清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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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那只邪的力量,同时也吞下了那只邪的记忆。
充盈的力量催促他进食下一顿。
罗刹翻着那只邪的记忆,慢慢松开口。
他看到有趣的东西了。
一些可以更深入了解无相的东西。
骨节修长的手痴迷地抚摸着昏迷不醒的人。
刚硬的指甲在柔软的腹部划出了一道血珠。
失血过多的无相没有办法即刻恢复那道不痛不痒的伤口。
罗刹像是失手弄坏一匹上好的丝缎一般,蜷曲着手指,收起指甲,这才敢安心顺着记忆里的东西做下去。
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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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邪流连于花丛中,男女不忌。
在高潮时生生拧断脊柱,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罗刹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不安分的手伸进罗裤内,浅浅地插着穴口。
指腹按压着穴口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探索。
“罗刹。”
搅弄着后穴的手猛地抽出,扯动皮肉的痛楚让无相呜咽了一声。
这么做是欺师灭祖。
可是,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邪,不必遵守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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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我这里好痛。”
罗刹掩去脸上的神色,缩到角落里去。
“哪里?”无相坐起身子,检查着他身上的伤,道:“要不再喝一些。”
“这里。”
捂着下肢的衣物在无相面前打开,惨白的脸上少见地浮起一抹晕色。
倒是问难住了他。
无相神子清心寡欲,无所谓这些情事。
有的也只是成为无相神子前尝过鱼水之欢。
无相支支吾吾道:“我去翻书。”
他不知道罗刹到底抽走了多少血,一团棉花踩在石板地上,顷刻都撑不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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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手掌护住了他的腰,又将他搂回床上。
“无相,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