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急忙去拉，反倒被擒住手腕，宽松的T恤被一样轻易从他上剥落。

“衣服脱了，无痕。”

殷晋尧……

密闭的空间开着灯。

“疯、疯唔——”

墨无痕陡然瞪大，顿觉荒唐可笑，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摆已经被殷晋尧掀了起来。

墨无痕疼得短促地惨叫了一下，双手抓上束缚着手腕的衣服，闭的双在这一刹那迸溅痛苦的泪。

镜似乎刚被人仔细过，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此时此刻发生在狭小空间的肮脏情事。

松垮的家居轻而易举被钻一只手。

殷晋尧似乎就在故意羞辱他一般，只拉到最丰满最圆最翘的位置，中指的指节却是在腰的半遮半掩下毫不犹豫，地挤始终未曾恢复的红的。

殷晋尧在镜里看着，看着墨无痕闭的尾羞到殷红，大张的嘴兜不住涎，情地徐徐外淌，布满痕迹的光躯白中带红，立的红尖孔贲张，端的一副情画卷。

不好好把玩一趟，实在可惜。

他被压在了仅有他半的洗手台前。

墨无痕疼得几近痉挛，他用尽力气推他，却因为疼痛使不上力，只能艰难地抓着他的肩。

早上被咬破红着的终究还是被殷晋尧在了指尖，像是惩罚般，殷晋尧恶意地用指甲抠孔，揪抓，又重又狠，仿佛下一秒就能将红的从他下。

殷晋尧低低地笑，只有无尽的趣味：“很刺激，不是么？”

心脏重重一，倍羞愤耻辱的他连忙在殷晋尧松开手时去抓衣服，结果再度被擒住手腕，整个人被翻了个个，这件T恤反倒绑在了他双手腕间。

殷晋尧。

白岑岑的灯光让人轻易地联想到医院里冷飕飕的白，刺，寒冷，几乎把他整个人冻结。

抓在他肩的手不知何时攥成了拳，难受地捶打着，只是力太小不痛不，反倒有小狐狸崽在同他玩闹的错觉，可有趣极了。

终究是被这些酸楚痛苦的滋味胀满，墨无痕角溢了泪。

他大张着嘴狠狠着气，却始终不上来，那憋闷，那不甘，那痛恨，一一滴又缓又急地冲击着心，几近爆炸。

他这力度实在小的可怜，似推似拉，不知的还以为他在拒还迎。

殷晋尧。

洗手台上方有面小的四方镜。

殷晋尧在亲吻间隙抬起眸，望墨无痕那双又红又的狐狸，绯红的尾被泪意染得艳丽，底的委屈与气恼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一一溢来，掺杂着一丝缺氧的迷离。

明明天不冷，可这会儿他愣是觉到一彻骨的凉意扫过他的每寸肌肤。

明明他还没怎么玩儿，可下的小狐狸却同已经被玩坏了的玩一样浑透着烂熟的靡，气又惑人。

他的脖被殷晋尧如野兽般庞大的手掌压制着，被迫弯曲，双手背后，不论他怎么挣扎就是摆脱不了衣服的束缚。

鼻息愈发沉重急促，咙里也在不断发难耐的唔唔声，在抗拒地躲闪推拒着，一切一切的反应都在告诉殷晋尧他的力不支。

上还残留着这两天来殷晋尧留下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