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聪怒不可遏，气得不行：“墨无痕，你没欠他，你半钱都没欠过姬清曦他凭什么！”

他一时半会说不上话，只能把手机还给殷晋尧。

姬清曦哪会不知自己的话彻底伤透了一向对他护有加的兄长，可他除了无用的对不起，什么也给不起。

“你等着，我这就告诉我爸去，我劝不了你，我不信我爸不行。”

“三天，三天后，我会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殷君霖。”

墨无痕准备捞殷君霖来的消息齐少聪跟殷晋尧可以说是第一时间知，当即齐少聪电话就打来了，墨无痕嫌烦没接，反倒给了殷晋尧机会。

“怎么，连你也要劝我吗？觉得我疯了？”墨无痕狠狠自嘲着，凶猛地了一大轩尼诗。

“不用，没必要惊动齐叔，我答应过清曦，三天后——”

“总之，你先别冲动，我让我爸想想办法……”

“要多久？”姬清曦眉一下舒展开，急急追问。

……

墨无痕说完掉就走，他的背得笔直，哪怕腔内逸散的疼痛已经得他连直起脊背都疼得冷汗淋漓，他的背依旧。

“三天！！墨无痕，你还真——”齐少聪开始疼了，觉晚上能被墨无痕给气死。

“阿尧……”墨无痕没想到今时今日边还能有这么两个至亲好友始终站在他边，心顿生满足动容，他眨了眨发的睛，笑开：“不用，你别小看了我墨氏，这事，还伤不到我墨氏的骨。至于届时殷氏的报复，”墨无痕难得开了个玩笑，：“殷君霖这茬过后怕是没脸再跟你争，等太爷回去尽早登基，我还用得着怕吗？”

“少聪。”墨无痕喊住了他，摁了摁额角，叹了一声。

殷晋尧接回电话，比任何人都平静，：“三天时间，只靠墨氏并不容易，无痕，还是我来帮你吧。”

“弟个！”齐少聪到暴走，脑门都快气炸。

“解决？解决个！墨无痕，你丫是不是欠得慌啊，殷家自个儿的事你给他们自己解决啊，你把你自己跟墨氏拉下吃屎，发的哪门疯！”齐少聪气急败坏的大嗓门从殷晋尧电话里迸来，一句比一句难听，傻都能听他现在有多火大。

墨无痕难得笑了分真情实意，闭了闭：“谢谢，不过不用，这事我能解决。”

“怎么会，我只是想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谁让……他是我弟弟。”墨无痕曾经一直很抗拒这个形容，在他心里，姬清曦从来不只是他的弟弟，他是他的人，是他要保护一生的人，可现在，转换为另一个固本该如此的份似乎也没什么别扭的，反倒解了心底某一直禁锢的枷锁，隐隐有难言的、又难以接受的轻松。

殷氏什么地位，墨氏又是什么情况，哪怕在商业上墨氏是能跟殷氏平分天下，可若是拼底蕴，拼人脉，拼能力，墨氏哪项比的了殷氏。这明明就是殷氏自家的内矛盾，姬清曦拉了自己的京华烟云下不成，还想拉动墨氏，他安的哪门心。

“你先回去吧，殷君霖这边，我会理。”

墨无痕手指已经攥到痉挛，本以为已经足够痛，却还是被这三个字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