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聪立啧啧了起来：“这就是朋友跟狐朋狗友的区别吗？”

他心底何尝不曾把墨老师当过父亲，可他就是不到喊他父亲，仿佛父亲这两个字带给他的不是安心，不是温，而是一刻骨髓的寒，让他想到这两个字就心惊胆战。

越想墨无痕越是无力，直到姬清曦撑着疲倦成功拍下那对角杯，他才恹恹声：“你对殷君霖，是真心的吗？”

殷晋尧失笑，齐少聪这人着实风趣，难怪能在墨无痕边占有一席之地。

，哪怕墨老师用了十几年时间试图温他，他也不到。

“不用学长，我没事，谢谢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不够诚意，这次，当面跟你说一声，谢谢你帮君霖。”

墨无痕看他这样有心疼，尤其是先前无意间看到了他底淡淡的青，最近俨然没怎么睡好，白都有一丝狰狞的血丝。

“人之常情。”殷晋尧倒是没那么大反应。

殷晋尧就坐在原位遥遥看着他，看着墨无痕对着姬清曦尽显殷勤，那跟自己私下截然不同的细致贴的模样，不得不让人慨的力量伟大。

齐少聪遥遥看到，捶顿足，直呼墨无痕这不争气的家伙。

墨无痕是真的一看到姬清曦里就没别人了，直到拍卖开始他都稳坐在姬清曦边不动摇，大有到时候帮他举牌的意思。

他现在是姬清曦，只是姬清曦。

姬清曦要拍的是一对青铜角杯，小一对，成也保持得不错，上面细致的纹路也还算清晰，起拍价就达五百万。

齐少聪耸肩：“当然是后者，你可是无痕钦定的朋友，我哪比得了。”

“我是帮你。”墨无痕抱臂把自己摔座椅，脸上写满了郁丧。

姬清曦看着他轻笑，神又是那墨无痕最讨厌的包容。

“姬清曦这货一现，墨无痕这傻就跟降了智似的，不知这边还有俩人等着他吗？见忘友。”

可那真的是么，又算什么东西，说白了不过是一激素作祟，一雄与生俱来的占有，攻略，一旦得到……

墨无痕有生气，有郁卒，一气憋在心里发不去，得慌，可他就是不愿意从姬清曦边撤开，愣是用神退了原本坐在姬清曦侧的一个富商，自己牢牢霸占着那个位置。

殷晋尧隐晦地挑起一边，讽刺的笑，细长犀利的眸微微眯起，莫测，幽暗的瞳目里倒映着墨无痕的一举一动。

说白了，包容，退让，容忍，无非就是不在意，所以只会一退再退，一让再让。

“你要不睡会吧，这俩破杯给我。”

举牌的人不多，意味着跟他竞争的人不多，姬清曦明显放松了些，整个人也靠了座椅。

殷晋尧笑了起来：“所以齐少是哪？”

从小到大姬清曦就是这样，无止境的容忍退让，好像他无时不刻在无理取闹，可多少次，他那些无非就是想让他放下心防。

君霖跟他说过，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在他失忆前对他过什么让他害怕恐惧的事，所以他才会对父亲两个字格外抵，以至于，即便二十年过去，他也未曾有过一刻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