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智宏将瓶盖扣好，轻声“明天下午我给你带几颗过来。”

骆文刚看史智宏那状态，晓得他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第二场了，于是解开了悬吊着的绳，阿龙啪嗒一声摔在了地面上，脑袋迎面撞在地板上，脸上沾满了汗和的混合。和以往一样，解开手脚的绳索后，血飞速在各奔腾，烈的酥麻痛在全窜。阿龙脸贴着地，一动也不能动，只低声呜咽着。

那的，阿龙的早已悄悄立的一阵抖动，今晚的第二次来。

史智宏一把抓住骆文刚，拽着他的手腕“你坐下，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刚不才泻了火么？”

史智宏不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手里的矿泉瓶不说话。

骆文刚咬着牙，气鼓鼓地甩开史智宏的手，坐回床上猛了一。

史智宏看骆文刚扭着不看自己，叹了气“驼，我知你心里不舒服，这几年我也没说过你什么。就像三个月前，你在印的河边绑的那小鬼，你玩了他一宿这事你瞒不过我。那旁边就是滇巷小学，周围有我们的人在事，不是没人看到你，不过是你搞的是个小才没人搭理。这事我也替你压下去了，后来我还去见过那娃儿，整个人像疯狗一样，见谁靠近就是抡拳扑上去咬。”

史智宏看了趴在地上的阿龙，淅淅沥沥的还在缓缓从他里来。看着赤少年的满伤痕，史智宏一时间真有不忍心了“算了吧，驼。事留一线，这娃儿还小，别太过了，怕报应。”

骆文刚突然噌地站了起来，大声吼起来“报应？报应他妈！狗日的才信他妈的什么报应！老以前不说是采药给人治病积过德，就说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日的一个人，他妈的又凭什么要我家破人亡的？我他妈哪里该被这么报应的？”

史智宏息着后退了两步，疲的从阿龙的里了来。因为四倒攒蹄式的捆绑，阿龙的始终朝着上方，即便没了阻挡，那些里的大分仍停留在里，只有少分顺着被捆绑着的滴滴答答的了下来。阿龙看着滴落在地上的，臊得满脸通红，泪唰地就涌了来。

骆文刚把手里的矿泉瓶往地上一丢“老史，给个痛快话，帮不帮我搞？反正没有果我自己到山上也不是找不到，也不是非求着你不可。”

骆文刚起床边的旱烟，了阿龙的嘴里。从山上下来时，骆文刚告诉他山下对刀都有制，于是将阿龙唯一的财产寄存在了山脚寨里的老乡家，一对银光闪闪的环也被摘了下来，唯一带下山的就只有这旱烟。

骆文刚张着嘴愣了一会，伸大拇指“老史，史哥，还是你会玩，真他妈……”

史智宏摇了摇手，也不想再说什么，一坐到了床上。

史智宏突然意识到这香甜的味异常熟悉，脸微微一变，望着骆文刚问“你就是用这个东西把他搞来的？这个东西你哪里来的？”

骆文刚呵呵冷笑“老还怕啊！老史我跟你说，什么因果循环的那一老早就不信了。再说这东西他自己就从山上带着，你别看他小，妈的你今天也试了的，这就是一个贱货。老史，你帮我这些年已经是积了功德了，你也不是佛祖菩萨，还真想见一个救一个啊？你跟着阮刀这些年，的昧良心的事又少了？”

史智宏喝了一，浑舒坦，也懒得搭理骆文刚的话。只是看着阿龙颤抖着收回摆在后背的手，扶住了烟斗，轻轻的了一。一甜腻的幽香散开，少年抖动的才稍稍平静了些。

难得说那么多话，史智宏喝了，轻轻叹气“你娃儿被人拐了，你就找别人的娃儿发，要我说已经够缺德了。你现在要果，用在这个娃儿上，造的孽就更大了。”

骆文刚靠着床也坐了下来，顺手从床柜里捞了一瓶矿泉递给史智宏，自己也开了一瓶喝了两“这次是真服你，哈哈哈。老史，跟你说实话，今天之前我也过他一次还玩过他一次，我是晓得他有多耐的。你今天是让我开了，第一次就直接把他哭了，哈哈哈哈，真他妈”

骆文刚摇摇“不是我给他的，我碰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了。老史，这也是我要给你说的另外一个事，回你给我从你们公司的酒吧里搞些果来，最好便宜，他没开始活儿前我手也没剩下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