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监控。隔着墙还有其他人……你对他这事？”

意。或许，即使柯泉不让他看到他对他暴力，他也依然讨厌他。

他之前喜过他。情敌变喜的人让他诧异纠结，原本喜的人变成情敌也让他心情复杂。

牧行用手臂拭沾在侧脸上的泥土，好像越抹越脏，一半脸都是黑的。他边边慢慢走向陈星然，发凌地被微风着，眸光沉。陈星然被他甩去后撞到一旁的树了，可能还是没回过神，仍倒在地上没起来。

“我看你就是双标。”牧行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吐，说，“你不想让我你们，却想我们。你想，我就满足你一次。”

牧行想起自己当初看到陈星然在树林里打人，听到他那时说的话，也是为了柯泉。陈星然说过揍人不要在公共场合。他听他的。现在这片树林，就是陈星然打那个不知如何欺负过柯泉的人的地方，这里就是没有人也没有监控的地方。放心。他也没有录像或录音。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他可没有认为，陈星然会是自己警告威胁几句，就乖乖听话不敢继续我行我素的人。他继续：“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只要没有被他删除拉黑，就还有希望，对吧？”

就是要这样。他要彻底摆明现在三人之间的新关系。

恋脑……对情这方面有经验……

而且，在谈情方面，牧行想，自己肯定比不过他，柯泉也比不过他。

陈星然正在气上，没有快速理解牧行的话。牧行没有回答。陈星然脑海里重复牧行说的话，慢慢琢磨。这导致他整个人于静止状态，钳制牧行的力气松了，他的姿势变化本来也已经留让牧行双手双臂上半自由活动的空间，只是牧行自己刚才不动。现在，刹那间的功夫，牧行趁机使足气力抬给了他一拳，将他从自己上甩去。

不继续用掌，是因为声音太响亮，容易被人听到发现吗？不继续往脸上揍，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伤吗？

啪！他脸上同样的位置又挨了一掌，这次他觉角破了，然后觉陈星然的手松了松，陈星然姿势好像也换了个角度。然后，牧行到腹猛地一痛。不给他反应时间，陈星然的拳很快又揍了下来。他一只手握拳揍，另一只手仍虚掐着牧行的脖，可能是防止他动逃跑。

牧行看了一靠树而放的吉他，再看陈星然。两人对上视线。不知他神中的惊诧是否意味着他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牧行边心想，边抬脚踩向他的手臂。

好痛。忍着疼痛快速动作，使得被陈星然揍过的地方痛更烈。牧行手指抓着泥土，努力从地上站起来。这程度的疼痛，还行吧。好久没有挨这么多揍了，之前在柯泉宿舍跟柯泉是互相打对方，这单方面……让他想起来小时候被父母打，那个时候不光拳掌，带板凳之类的工都会上手，应该比这疼多了。

“你说什么？”

“你的确很了解柯泉。”

陈星然谈过很多次恋，对情方面上心，不能说是情场老手，但也一定比自己这没谈过的和柯泉那只谈过一个的要有经验。至少他应该知在一场情里可能会现什么问题，知追求喜的人和被人追求是什么觉，知有情敌或者有多人追求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局面……恋脑也只是他对于喜的人而言，他对于其他人其他事大脑都很清醒……也难怪他会被柯泉骗到现在。他这个恋脑，即使知之前发生的事情的真相，应该也不会怪罪柯泉吧，说不定还会夸柯泉聪明。

牧行忽然开。陈星然动作一滞。

陈星然一掌扇到他脸上。

“我了。”牧行，“在那个密室里，我了你们只是朋友关系，不能的事。你摸过他的吗？肯定没有。摸的话，你们就不能保持现在的安全关系了。”他的声音似有似无地带着笑，“你不是谈过好几次恋吗？你应该心里很清楚……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不仅能摸他的腰，我还可以亲吻他，我那个时候还把手伸向他的下面……”

啪！

拳接二连三落在上，疼痛持续不断。

牧行也没想避开，并且也没想还手。

陈星然声线完全不稳定了。牧行受到脖颈上那只手的力气又变大了一些。他想自己不会被活活掐死吧？真是难受，一半脸挨着泥土很凉，另一半脸挨了掌很。开就会扯动面肌加重疼痛，但牧行还是继续刚才的语调说：“我是他的男朋友，他是我的人，我们什么都很正常吧。你只是他的朋友而已。如果没有监控，说不定那个时候我们已经……”

陈星然到大拇指下，牧行结动了动。接着，牧行呼了一下。

原本准备离开的陈星然，维持原本姿势，睛盯着牧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