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答应你母亲那一刻起，你们就注定要走到结局。一步退步步退，往后会有无数个明华等着你们。”

叫她望里面的真。真的谢她。那一丝晃瞬时成束，心里惊讶如此城府，与那早逝的人真是像。也难怪那帮人费劲心力欺负这么个小年轻了。

是人的名字才让闻烈动容，“茶什么时候喝？”半个小时前，他刚走到楼下，女人忽然现，说要请他喝茶。他见过女人一面，知她是谁，所以答应了。

“但是”她忽然一丝悲，“我想是疼的。”

说完不可能。又讲起赵那么好一个人。

“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都明白极了。”

看得蒋御更疼，什么都不顾的拥他，被挣扎的打也受着，死死抱住不放手。就像最后一次机会样的不松开。

女人笑不改，望向他脚边堆着的一群塑料袋。“是要聚餐么？好像还多人。”

终于叫女人脸上的笑微不可见的一丝晃动，“你懂茶？”

赵一路来的慌张，从未有过的惶惶不安。一腔的焦急在望到门外蒋御时终于有了发。

双手并用一把抓住人衣服，“她到底想什么？！”

他怎么是自私呢？

她说话的对象是个大的男生。

被那人站到赵前挡住。他那样，让他什么都看不见。

闻烈不回懂也不回不懂，静一会儿，忽往门边看去，“我要走了。”

因为赵，蒋御的每一次现，闻烈都在忍。不想伤害到赵，哪怕一发，他都不舍得。

他忍着嫌恶站得离蒋御很近，话都压着讲，语速很快。不想叫赵听见。

被人抢走赵时候，他都有反应不过来。还想往前一步，去夺回来。

“你还是没有斗过你母亲，结婚你就是走错了。”

闻烈轻轻抿一。放下。“控得太过。”

可是不论如何。十三年已经过去。到他现在抱的是别人的枕边人。

但是今天不一样，茶他喝了，人也见了。不蒋御怎样赵，不两个人的十三年有多长。总要有结局。

讲到这里她的冷静已经很难维持。“你刚才问我他疼不疼？我不知。”

心底旧伤复发，怔一般，“你让开。”

闻

两人惊得立即站起。“什么！”

“看你岁小，却自有冷锋。所以找的是新月的雪儿茶。不知合你么？”

“只要你母亲还活着，她手段那样厉害，你和他永远不可能。”

“我们已经分开了！”他的怨到了极，吼到嗓疼，“她还要什么？！”

对于他的直接，女人面带笑容，轻轻拍手。一盏茶就送到他面前桌上。

不等赵心疼，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少年拎着个袋急匆匆跑来，“不好了，我哥被人抓走了！”

“他不想叫你们输得太难堪。”

然而明白必须说那些最不肯的话，只有这样才能让赵冷静。当然连带会失去拥抱的理由，所以才不肯，才犹豫，才拖延。

回望向她，“谢谢你的茶。”

喜剧和悲剧。他本不在乎。只是因为赵，他想让这个结局面一些。

“你们走到这一步，我和赵走到这一步，不过是你母亲设计好了的。他知是你母亲的，还愿意去走，是因为他知这对你伤害是最小，那十三年无一次缺席的拜访叫他明白你母亲的丧心病狂。”

安静的包厢里，雍容的女人微笑着，“坐。”

“真好”她以熟识的吻，“小手艺从来很好，你们有福了。”

“你想和他一直在一起，但是你毕竟有个母亲，你知她的可怕。所以你一直沉默，你对他极尽贴，你竭力打拼事业，只为冲破束缚，给他一个名正言顺。”

把家都卖去也不动。

似乎没有听见，他没有什么回应，仍旧站着。

他是世上最不自私的人。不论对蒋御，对闻烈。

想多抱一分钟就是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