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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要!主人,饶了母狗吧,呜呜呜…”施予被打的扭着屁股躲避,求饶是她从沈清言的调教下学会的条件反射般的本能,此时更是稀里糊涂的说了平时绝对羞于启齿的话。
赵望被刺激的不轻,更加用力的压着施予,狂插猛干起来。
施予柔韧性很好,此时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呈一字马的姿势,压在肩膀旁边的玻璃上。双腿大开的姿势让赵望觉得不那么紧了,于是便更大力的撞击起子宫口。
施予觉得自己就像一张快要绷到极致的琴弦,在被不断拉扯挑拨,她腿根绷紧,脚趾蜷缩,可不管怎么用力,都阻止不了男人对花穴最深处的顶弄侵犯。
“啊啊…呜呜..”男人的肉棒每每塞到最深处,然后毫不留情的扯出,带出一片磨得鲜红的软肉,然后大龟头就着丰沛的水液狠狠凿入,重重顶撞碾磨在够宫口。
施予被干的淫相百出,淫靡的口水顺着脖颈淌下,赵望用一个姿势将她干的高潮连连,宫口也越开越大。
“啊啊啊!顶进小肚子了…”
纤细幼态的少女被邻居家叔叔干开了宫口,一次不挂被按在玻璃上,喷涌的水液被大鸡巴牢牢堵住,小肚子被自己和男人的液体撑得微微鼓起。
高潮的淫水从子宫喷出,却第一时间撞上了男人卡进来的大龟头,然后激喷的淫水又被反弹到子宫内壁,犹如在女孩的小子宫里放了一场烟花,施予被动的承受着这子宫的狂欢,沪深颤抖,被推向了更高的高潮。而高潮的潮水又引发这样一场烟花,让女孩不断攀上更高的高峰。
赵望也爽得不行,又紧又韧的子宫口将他的龟头死死卡住,子宫里更加温暖,且充满了女孩的淫水,像是在给鸡巴泡温泉,男人爽了,便趁着女孩高潮的无力,将她“骑”进了院子里。
室外的温度还是要低一点,女孩乳首的红果迎风便缩紧了,男人把玩了一会,便因为施施实在是腿软的站不住,就让她趴下挨干。
龟头被卡住导致所有的动作都会带动子宫的拉扯,施予哆嗦着跪趴好,高高翘着屁股,企图减轻小子宫的刺激,也祈求着男人的怜惜。
赵望顶着女孩一边操一边走,美其名曰“浇水”,看着这条“小母狗”真的想母狗一样边爬边挨操,爬不了几步就要停下来浑身颤抖着高潮。
因为高高翘起的屁股和男人故意用肉棒堵着,施予紧靠潮吹的水液浇不了多少水,男人便大发慈悲的帮她将菊穴的软木塞取了出来,让被堵住的肠液喷涌而出。
后来高潮的次数多了,小子宫终于被撑到了极限,不堪忍受,每次高潮时淫水都会在极度的痉挛中顺着鸡巴和穴肉的缝隙如高压水枪般花洒而出。
巨大的刺激和快感让施予早就承受不住,终于,等到施予终于给院子里浇完了水,男人便将她按在树上,任娇嫩的奶子和奶头被粗糙的树干磨得通红,然后抽插了几百下,射到了施予的小子宫里。
男人缓缓把软掉的肉棒拔出来,“啵”的一声,花穴里先前堵住的淫水静夜便噗呲的喷出来。可是那些被锁在小子宫里的,却一点也没有漏出来,小肚子还是鼓着,活像怀胎三月。
施予捧着小肚子撑得直哼,赵望也怕留下痕迹被沈清言发现端倪,便抱着施予去了浴室,想要帮她清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