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喻绫川抖得更厉害了。

下上摇摇坠的丝。

“所以……所以谢清岑和周旸现在被困在里了？”

“有倒是有，那就是等。”容斥望着他的脸，慢慢说：“等他们彻底死亡，灵魂被吃得一二净时，就转回来了。所以我们得在之前离开这里，走吧。”

喻绫川的脸刹那惨白如纸。

喻绫川被亲到手脚发，像块被浸到化的糖果，恍恍惚惚地趴在容斥的肩膀上回不过神来。对方的声线和往日几无差别，依旧低沉而平静，可喻绫川却听见了那里罕见的犹疑和不确定。

容斥受着他的僵，知小喻被他吓到了。他叹了气，轻柔：“小喻，别害怕。再也没有不相的人扰你，诱骗你，哄着你跟他上床了。你只有我，我只有你，这样不好吗？”

“没有开玩笑。我早就想死他们了，就像他们想死我一样。”

“可、可我他们啊。”喻绫川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声音噎得厉害：“……我上他们了。”

他用力抱了喻绫川，行带着他往走去，一向平缓的嗓音难得急促起来：“走吧，别哭了。你是觉得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吗？没关系，这些快乐我都会补给你，很多倍很多倍地补给你。你又不他们，有哥哥陪着你还不够吗？等假期的时候我带你去阿尔群岛看海豚好不好？或者如果你现在想去的话……”

“第二个目的，是让谢清岑和周旸把命留在这里。”

“……他们要是死了，我也会去死的。”

飘浮在空气里的那个模型应声重组，旋转，下沉。浮了千万年的湖面摇晃着向上蔓延，将整个模型严严实实地封死在了湖之中。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喻绫川的呼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从容斥上支起来，望着对方晦暗莫测的双，心虚地说：“不会离开你的，哥哥。”

喻绫川惊恐到说不话，看着容斥背后那堵连浮雕都栩栩如生的墙，好半天才磕磕：“……里？”

喻绫川停止了挣扎，颤抖地重复。着容斥恐怖的视线，他哆哆嗦嗦地抓着斗篷的衣角，用平生所有的勇气扯一个弥天大谎：“哥，我不能跟你走。因为、因为没有他们我活不了。”

“我上他们了。”

不轻不重的声音缓缓落下，像是往死里丢了个奥义级别的导武。容斥环抱着喻绫川，看那张漂亮的小脸陡然苍白下去，温声安：“不会有事的，别怕。再等几分钟就好，很快就结束了。”

喻绫川简直懵了。混沌的思绪因为这句话被迫清醒起来，仿佛被人抓起手，着他将指尖冰层底下的刺骨冷：“哥，你别开这玩笑。”

对方掀了掀，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垂下脖颈，将嘴挨近喻绫川的耳廓，如情人间的旖旎耳语。

喻绫川被这个猝不及防的消息砸得前发黑，惊惶到快要哭来：“那有什么办法能让底下的殿翻转回来吗？”

“……找不到会怎么样？”

“笨。你又不是鱼，怎么可能在里呼。”容斥笑了一声，：“从你走密室的那一秒开始，上和下的殿就翻转过来了。”

容斥定定地看着他，似是一就看穿了他的是心非，却又懒得戳破。喻绫川赶掠过这个话题，问：“那第二个目的是什么？”

……原来掉还不算完，这才叫真完了。男主和男二要是全死了，那他到底还在这里忙活个什么劲？

“求求你，放了谢清岑和周旸吧。”

“当神与信徒们销声匿迹，祭祀活动一停，殿的翻转也就停滞了。于是很久很久以后，陆地上的殿破败消弭，地下的殿还焕然一新。”

“找不到你就会离开我。”这句倒是很笃定。

“我在找一个东西。很重要很重要……但我不知能不能找到。”

“神的信徒给神铸造了上和下两殿，每当向神献祭之时，上与下的迷便会翻转，将祭品送湖里，将神的恩赐送往人间。

“所以小喻猜猜看，我们现在是在地上，还是在里？”

容斥的声音戛然而止。勉镇定的神再也维持不住，如面一般寸寸瓦解：“你再说一遍。”

大滴大滴的泪从那双漂亮的睛里了来，越越多，在脸颊上留下两无法涸的痕。容斥被他哭得心都拧在了一起，皱着眉问：“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呢，小喻？”

容斥伸手，一手握住他发抖的手指，另一手则打了个响指，从虚空中托起一个复杂而妙的三维阵法模型，像讲解什么作品一样耐心：“小喻，你听说过吗？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不是湖，而是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