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喻绫川愣愣地抬起脸，轻声细语：“他说他可以将你的血脉反噬转移一分到他的上，这样就可以救好你了……”

经历了究极和究极社死，脑袋里全是浆糊。反应了好半天，他才慢半拍地意识到事态的复杂，细白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了手帕，目瞪呆：“啊？真的？”

周旸默默把那句“其实我一开始只想亲亲你”咽回去。他蹲下，想将喻绫川的鞋带系上，却见对方猛然回了脚，似是在躲避他的碰。他愕然地抬起，见喻绫川似笑似哭地望向地面，哭过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你们把我当什么了？这样作我很好玩吗？我是不是很好骗？”

周旸觉心脏都在发抖。他很想往地上一跪开始认错，但碍于不想让谢清岑看了笑话，只得僵：“对，但是……”

“但谢清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说这个，是不是？”喻绫川着睛，自动替他补全。他狼狈地从矮柜上下来，将散落一地的衣逐一捡起。

周旸被那个难过至极的表情惊住了。他急忙摇，笨嘴拙地解释起自己那些七八糟的心思。话刚起了个，便见对方抓起被泪打的领带，也不回地夺门而：“别说了！”

他肌肤表面还沾满了的痕迹，里都是不停渗的白，夹带着一又一的。喻绫川胡用帕了脏污的，然后把衣一件一件往上。被汗浸的黑碎发随着重力作用重新落在脸上，遮住了着粉的双。

周旸想去追他，又被谢清岑抓住衣领，照脸来了一拳。他吃痛地闷叫一声，毫不手地砸了回去，却又被对方灵活地避开。谢清岑截住他的拳，冷声：“不到你去哄，留在这儿地板上的批吧，蠢狗。”

“这个你放心，我要是醒了肯定第一个把你撵去。”谢清岑换了个面给喻绫川泪，向周旸：“倒是我想问问你，你又是用了什么理由什么借，哄得小喻在这里跟你上床？”

“呵呵，你要是不能全而退你就不姓谢了，你哪一回事不是十拿九稳？”周旸讽刺地皱了皱鼻，：“你肯定早就醒了，非等到这个时候才过来，就是想趁机把人哄走吧？把人上了床又怕人生气不理你，故意掐准了想让小喻自责，然后你再故作包容不去计较，就这么把事儿揭过去。别给我装，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能不知？装绿茶不是你最擅长的么？”

喻绫川仓促地打断他，转望向周旸，脸有些发白：“难不是这样吗？血脉反噬不可以转移吗？”

“当然不是——”

周旸被他的坦然震得哑无言，一时也没再追问。气氛压抑到了极，空气静到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半晌，喻绫川垂下，小声打破了沉寂：“所以周旸，你刚刚就是在骗我，对吗。”

然后到谢清岑沉默。几秒后，他低声：“我不敢。”

他确实撒了谎，也不可能对着那双盈着泪的睛再撒一次。谢清岑漠然地望向他，仿佛在看一落败的野狗：“笑话，这东西在世家里传了几千年，一直作为最重的家刑使用，是你想转就转的么。为了和小喻上床能编这东西来，真是难为你了。”

周旸登时脸剧变。谢清岑轻蔑地笑了，慢声：“别用你那狗脑揣度旁人的心思了，最肮脏的就是你。让我猜猜，你用的理由应该和你编排我的那些大差不差，一样也是在利用小喻的同情心吧。是这样吗，小喻？”

“！”

周旸沉默地攥了手。

周旸怒极。他才不信谢清岑是猜的，绝对是装睡的时候隔着玻璃听到了：“那你又比我贵到哪儿去？第一个扑上去批的不是你？拿走小喻初夜的不是你？得了便宜还扮可怜卖乖假惺惺装好人的不是你？你敢以你后半生的姻缘起誓，你对小喻就没有半肮脏心思吗？”

“一派胡言。谢家的实力有目共睹，我杀了他们的家主，还要遭受血脉反噬，拿什么全而退？”谢清岑轻嗤一声，断然否认。

谢清岑被喻绫川脆弱的小模样得心尖直颤，心疼坏了。他连忙压低了语气，轻声：“他是这样说的么？小喻，你真的不必为了我，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