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沉积得太多，拉扯得双人的一对儿球像枝沉沉的丰硕圆果般微微下坠，导致孟枕书在走动期间也颇不舒服，只得羞耻地将手臂横抱在两侧的下方用以支撑，好让自己过于充盈的不晃得那么厉害。

——他本就傲人柔的双峰这会儿因为涨而显得格外鼓胀圆，丰满，沟更是邃，像是随时都要挣脱衣脱而，把两边的衣领撑得极为绷，赫然是一对无比适合用来伺候男人的。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孟枕书觉自己的也跟着变沉了不少。他这对房如今真的成了两颗“球”，里面沉甸甸地盈满了香甜又可用的，稍一走动就摇晃不停。

几人低低地谈了几声后，似乎只有一位匠有着买的意愿。那男人反复打量着孟枕书，哼着声开：“……小母，长得倒是。爷爷刚好渴得很，买你一来吃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嘴上说的好听，但我要是先了钱，又发现你这本不甜，该怎么办？你是不是得让我先验验货？”

“居然真是个双人……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就瞧来了，这货穿了件那么大的披风，就是为了遮住自己的。”

“双人也能产？啧啧，这，比我那婆娘的可大多了！就是价钱太贵，我可不起！……”

人一声呼痛与变了调的，“不过你也要省着用，被只教一个客人全光了。”

孟枕书一在街上现，便引了男人们的目光。不远的几个匠都一块儿眯起睛望向了他，似乎在打量着这货的成，接着又在看清了孟枕书的面庞与窈窕形时双泛光，互相使着、莫名地窃笑，看着朝前几步，几大硕的影像数座小山般挡在了孟枕书的前。

其中许多人惯了劳力活计的，白天完苦工，晚上就想寻作乐、个，窑里来的娼就喜往这又破又小的地方钻。

并不宽阔的街两边各立着长长一排望不到边的房屋，靠近路面的一边罗列着挨得极凑的扇扇屋门，看来在这地方居住的人手大多都不算宽裕。

“哗——”纤夫们皆是被面前所见惊得瞪大了睛，有的直愣愣地便张开嘴惊叹：“好的！”

孟枕书只得又小声重复一遍：“我是说，。”

他没走多远，就迎面遇上了三两个聚集在一起聊天的匠，估计是才刚下工回来没多久，个个赤着壮宽敞的古铜上半，肌、腹和臂膀上的腱无不饱满结实，呈明显的块状，肩背和膛前甚至还冒着些残留的汗和气，上搭着用来汗的帕。

几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震动的声音中满是戏谑。

孟枕书听得云里雾里，面颊上带着薄薄一层诡异艳红，又在最外边披了一层用以临时遮挡的披风，这才沉默不语地跟在男人后，任由对方借着夜将他带了门。

孟枕书慢了下来，又犹豫了须臾，才在几人面前停下脚步。

孟枕书照男人先前教他的那样，说了一个数：“新……新鲜，味很甜，都是今天的，有人要喝吗？”

匠们对视了几，都懂了：“原来是个母！”

“请问……”他的声音很轻，黏腻，是与寻常男不相同的清脆，目光也有些游移与羞赧，但还是顿了顿后继续，“有谁想要喝吗？”

“什么？”那些男人一开始没太明白他说的话，只是将鹰一样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面前才只到他们下的人上，显兴致盎然的邪兴奋。

此时天已晚，却是沉迷声犬之人最为活跃的时刻。

“唔……”孟枕书的脸红了又红，好像还有些无法适应被人如此评价。

他缩在宽大面料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这才轻轻地将裹住了他整个曼妙躯的披风打开，好像从没过重活、也没提过重的柔双手也从中伸探来，拎着披风系带的两角向外侧开启，大方中带着羞赧地朝几人展示着披风下艳放浪的动人情。

好几双目光同一时间全都凝聚在自己前的峰上端——这觉着实让他觉得奇怪。孟枕书觉得这些人的视线仿佛都带着温度，在他脆弱的房上燃起了小小的火苗，以至于他的整对儿都跟着发起了，一时间只觉变得加倍酸沉重。

男人到了一路时便停下脚步，促孟枕书：“去。”

男人又在他后喊了一声，孟枕书轻轻缩了缩肩膀，心下有些打鼓，但终究还是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