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皱着眉，不懂他又在发什么疯，索踉跄两步跟了过去。

可每每见母亲繁忙疲惫的状态，那些话便再也说不。

而黎女士刚离婚成功后，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之前的城市。虽然舍不得黎野，但因她自经济条件有限，还是毅然决然地去往其他城市打拼。

她将少年接到边，但生疏的母关系和愈加繁忙的工作影响，再加上叛逆期的少年不愿留在市内。黎野就这样被送到离s市最近的漓县。

原本没指望沉默寡言的小同桌给回应，没想到陈渝看了他一，皱眉，很疑惑地问。

在这期间，即便母俩也会偶尔见面，但因为怕母亲担心，黎野从来没提过父亲了什么荒唐事，更是小心翼翼地将上的伤全藏好。

黎野双眸微暗，语气依然轻松，“对啊，叫不来人呗。”

小同桌今天似是努力打扮了一下，上穿的衣服是没见过的，整个人气都不错的样。只是他看起来神情恹厌，似乎并不开心。

“你怎么来了？”

用膝盖想想都知是在骗人，陈渝面无表情地想，虽不及沈辞言的人气，但黎野也远远不到无人问津的地步。何况是中男生最的篮球，估计对方只是不愿这么罢了。

篮球从空中落下，在地面上不断弹，频繁的撞击声渐弱，他却只站在池旁看着篮球发怔，似乎不打算捡起来。

黎野抬眸，突然提起他上的印记。

前天晚上，黎野下手稍微有些重，一开始，陈渝对他前那两团的存在极为厌恶。在他看来，这是自己不同于其他人最明显的特

他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

除此之外，他也不知该给什么回应。和黎野的关系是一解不开的难题，他们似乎很熟悉，熟悉到敢脱掉衣服，最赤的那面，却又很陌生，谈的话题大半都是学习。

“真冷漠啊。”黎野抬看他，嗓音慵懒，眸中却无一丝笑意，烦躁的心绪不断蔓延，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抓住少年手腕拉到自己前。

“脱了上衣，我看看。”

或许是心静不下来。

对方力气极大，陈渝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冷声，“你，什么？”

陈渝心中更加烦闷，虽说男生并未迫他些什么，也没有不顾他意愿动手动脚，但正因为这不上不下的态度，以及超自己预料的发展，总让他在面对黎野时掺上些不明心绪。

“过来，陪我待会。”男孩顿了一下，放轻了手上的力气，但依旧牵着他手腕不放。

“你不也一个人打篮球？”

黎女士在职场奋力拼搏的同时，小男孩快速生长。他的个直黎父，手臂不再是瘦弱无力。

熟悉的脚步声打破神状态，少年直起，有些意外。

他变得逐渐能拒绝，反抗。也是这段时间里，黎母接到报警电话时，才知这么多年儿过的是什么日。

地飞了起来。

“所以，到底什么——”

望向湛蓝的天空，黎野甩去指尖的珠，长一气。

就在前不久，黎女士难得联系了他一次。通话时的语气依然是浸满愧疚和歉意，客气得不像一个母亲。

除此之外，他们对彼此的私事一无所知。

灰发少年一火气无发，只能通过运动来消耗。但似乎今天不仅运气差，手也不怎么样，三分球投中率比往日低得多。

“哦。”

“嘁。”

陈渝对情绪很，清楚如今的黎野心中一都不平静。

“怎么，约会不顺利？”

黎野和母亲的关系有些复杂，自从父母离婚后，他被判给父亲，但黎父实在算不上一个称职的父亲。在未离婚时酗酒，离婚后更是沾上了赌博。

抬臂拭去额角的汗，黎野沉默地了一大。

篮球场不远就是更衣室，偶尔比赛时会派上用场。休息日自然是空的，就连窗都闭着，只有午后光静静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