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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深处。
他能感觉到,刚刚一直无法尽根没入的,始终露在外面一截的性器,似乎在无意间破开内里的一个小口,江晚明心下疑惑:“这是什么?”
司霖死死咬紧牙关,飞红的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腿根阵阵发颤。
然而那方口径对待闯入者的态度却和死鸭子嘴硬的主人完全不同,格外温驯地吮吸着龟头,哪怕隔着避孕套那层橡胶,也爽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是你的……”
想不到这个双性人竟然还有子宫,难怪爽成这样,江晚明不管不顾地顶撞了数次,每一次触及到柔嫩的宫颈口,怀中的人便随之浑身发抖,哪还有别的力气冲他放狠话,开拍前那张趾高气扬的脸此刻在镜头圈全是亮晶晶的水痕,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无意识流下的口涎。
“水真多啊。”江晚明用嘲讽的口吻说出了心里话,紧致的花腔内部,数股热流不断冲刷着阴茎头部,带来无上的快感。这一刻,被理智侵蚀的大脑反倒开始埋怨那层橡胶膜,妨碍了自己切身体会这一汪温泉洞。
“狗能把你干到潮吹吗?”他松开桎梏,意犹未尽地抽出自己仍然挺立的性器,在导演的示意之下扯掉了套子,贴着仍处在痉挛状态下的腿根,用手打了出来,恶趣味地将白浊,尽数抹在了司霖泛粉的臀尖上。
这一方挤满了摄制组的卧室只剩下司霖脱力的喘息。他疲倦地阖上眼,刚才就已经被泪水洇湿的睫毛止不住地打抖,丰润的唇上残余着自己作弄出来的齿痕。在导演合掌宣布先休整片刻的背景音里顺手扯过一旁做摆设用的被子,盖在自己的头顶。
不知道是空有六年工作经验却被频繁顶撞更丢人,还是被活烂到发指的新人操到当众喷水更丢人。
面对这样狼狈又勾人的一具身体,没什么人能做到只是冷眼旁观。江晚明在一丝后知后觉的愧疚感中伸出一只手,问他:“喂,不会腿软了吧?”
话音刚落,被子的一角瞬间拍到他面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司霖无视了他的手,撑着床垫勉力坐起来,接过了工作人员递上来的浴巾。
“你是我见过最烂的GV演员。”
裹着浴巾的司霖站在显示器旁,冷眼旁观自己高潮时的画面,点评道。
“但我听说很少有女人能被操到潮吹。”江晚明依据自己对于这方面了解不多的经验理直气壮地反驳。
肩膀随即挨上了力度不小的一掌,响彻空旷房间的声音直将在场的工作人员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