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忽然将夜明珠砸在叶无雪额角，而后扑到叶无雪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为了打、打开万化镜，他、他取走了我哥的、天。叶无雪，你的命是、是我哥换来的。”

无需得留下守阵，护送叶无雪回天启一事便由天师负责。

张天师：“天、天启城，是灵枢计划重、重启世界的地方。”

张天师有些茫然：“你、你怎会见过我哥……”

叶无雪：“我曾经与你哥哥有过一段情，故而我不会杀你。”

叶无雪：“你哥哥算是个好人。”他说这话时，莫名有些伤。叶无晴是个真正的好人，却还是死在了越中城。

叶无雪皱眉，张天师似乎也有些疯了，自从他回到这个世界以后，所见故人都与从前大不相同。他从前以为自己只是极为渺小的存在，即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却不知在他死后居然会有这番变化。

裴令燥怒得随时都要火，可是听见叶无雪的话后还是收住了锋芒，抓起张天师的衣领将他扔了下去，威胁：“你为何要杀他，你不是说他是灵枢的圣吗？你就不怕杀了他，灵枢会怪罪你。”

这个世界更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万化镜中的那个世界，仍能见到光明所在，而如今这个世界，却已经跌了不见底的渊。

倘若换是他见到了灵枢，未必会比张天师冷静。他恨灵枢，正如张天师恨他。

叶无雪：“你还知什么？你不愿我去天启城，必定有其他的缘由。张天师，还请相告。”

张天师不甘：“可、可是我哥，看不见了。”

叶无雪语气温和，裴令则是手握行止剑立在叶无雪旁，似乎只要张天师回答不满意就立刻手起刀落。

张天师笑：“灵、灵枢……灵枢又、又是什么好东西……”他死死看着叶无雪，，“你、你的这条命是我的，回到天启城，你、你也只会是灵枢的。不、不如，死、死在我手里。”

叶无雪立刻：“裴令，不要杀他。我还有事要问他。”

叶无雪：“你的哥哥，他……”

叶无雪前立刻闪过张妙芝的影，张妙芝与张天师乃是兄弟，张妙芝当初去镜城也是为了寻找张天师。不过他是在镜城第一次见张妙芝，前世与张妙芝没有半纠葛，为何张天师忽然说这句话？

叶无雪醒来时，目便是天师那张绷的侧脸。叶无雪恍惚片刻，还以为回到前世裴家的那个小房间。待他稍稍清醒，忆起前尘往事，才迟疑：“张天师？”

叶无雪大脑一片空白，张天师愤怒之下，力奇大，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叶无雪。叶无雪用力掰着张天师的手腕，下意识叫裴令的名字，下一刻，裴令推开车门，把张天师一把掀开，手中行止剑再一寸就要刺张天师的膛。

叶无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张天师，毕竟在前世他所见为数不多的人便有张天师。张天师的反应却是冷淡的多，夜明珠几乎要贴到了叶无雪的，叶无雪被晃得眨了几下睛，张天师才不甘地收回了夜明珠。

张天师手里握着一颗夜明珠，特意将珠凑到他的前，：“你、你能看见了。”

张天师听见叶无雪所言后面苍白，慢慢冷静了下来，：“我、我劝你，不、不要去天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