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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散发着热气,刚刚才射进去的新鲜精液奋力争夺着新的卵,宫颈口被磨弄得红肿,中间流着几缕白浊。白浊缠绵的从会阴处滑下,呈水滴般形状缓缓滴在被单上,白浊的堆积处,菊穴已经被精液泡的松软,也开着个口子将透露着艳色的肠肉袒露在空气中。
将贴片贴在雌虫的小腹上,京墨歉疚地摸了摸雌虫潮红的脸,刚刚察觉到内林沃进入自己精神力能覆盖到的地方时,京墨的几把还被雌虫的逼穴夹着,温柔地将精液在子宫口顶进顶出,短时间泄不出来的京墨只能开启时停,又狠又重地捣弄着雌虫泄出来,时停结束后的汹涌快感将伊西多激得昏了过去。
药物带来的情潮还有三天,京墨将性器重新塞进雌虫的逼穴里,软肉熟悉地含住肉棒,子宫口轻轻一顶就挤进去了,精液从逼穴里溅出,伊西多下巴扬起,双手攥紧被单,敞着大腿被操得噗呲作响,脚心在被子上磨蹭着踢蹬,敏感的身子随着操弄的频率颤抖。
雌虫的声音已经哑了,被顶得高潮时也只能张着嘴发出低低得尖叫喘息,一天里很少有休息时间,就连仅有得休息时间也是被抵着孕囊或是子宫睡觉的。前几天还能配合着雄虫用不同姿势做爱,到最后两天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这段时间伊西多的身体里就像长了个性器一般,一直对着他的生殖腔打种灌精,将两个入口操得深红糜烂,奶子也大了一圈,现在只要高潮就会跟着喷奶,就像坏掉了一般,不过伊西多没有时间在意这个,他满心满眼只有京墨,无论疲惫到什么程度,只要雄虫欺身上来,他就会配合地张开腿,将巨物吞进体内,整个虫被操的来回晃动。直到熟悉的快感涌进深处。
被药物和感情的双重夹击下,原本自持矜贵的雌虫变得像一个浪荡的几把套子,每天都在京墨的几把上度过,如果没有京墨的异能控制,这种程度的性爱对于易孕体质的伊西多来说,早在第一天就会成功怀上情人的野种,等肚子大起来就要避着人群,去荒星黑诊所将孩子生下来。
布莱格这段时间也上来过,心绪复杂的他只在门口站了站就离开了,浑然不知自己的雌父已经被外面的雄虫完全标记并且操大了肚子。
漫长的一周终于结束,内林沃猛地惊醒,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认知已经被修改,看着床上穿着睡衣平躺着熟睡的伊西多,鼓鼓的小腹上贴着的贴片显示着受精卵在刚刚已经着床了。内林沃勾起一抹淫猥的笑容,二十多年不肯让自己碰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次就被自己搞大肚子。
他步履轻快地走出房门,房间里的雌虫睁开眼,微微松了口气,他起身看着腿间的粘腻,这几天的疯狂印入脑海,乳房和胸口上都是最后京墨留下的吻痕,就连小腹和腿根也有,冷白的皮肤上就像印上了画作般显眼。内林沃醒来前,京墨还按着他胡闹了一番,让他趴在床上被肉棒操弄得高潮迭起,浑身汗涔涔地打抖,腿根也酸涩难以合拢,直到解除催眠前才堪堪整理好衣服,将留着精的逼挡住,盖上被子将张开的腿挡住,假装睡着的模样。
布莱格看到雄父下楼,面色略带复杂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内林沃见状,语气颇为自得:“这两天辛苦你雌父了,家里马上要迎来新的虫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