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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孕囊里慢慢流出往下滴,流得笔直白皙的腿上带着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里欧黛色的长发散落下来,眼镜也掉落在一旁,眼尾红像钩子一般勾动着京墨的心思。
捧住里欧低垂的头,双唇相贴,舌头舔弄着里欧被咬的鲜红的唇瓣,雌虫张开嘴,京墨的舌头伸进雌虫的口腔里,雌虫嘴巴里也香香的,京墨忍不住越舔越深,舌头纠缠住里欧无措的舌头,将它搅弄得发酸,水声滋滋作响,多余的津液从里欧唇角溢出,里欧忍不住回抱住京墨的肩膀,下体紧贴,失重的感觉袭来,京墨压着里欧倒在沙发上。
里欧的腿盘上京墨的腰,还未合拢菊穴里的精液顺着股沟滑落,滴在沙发上,小逼一张一合地夹吸着空气,京墨调整了一下位置,腰身微微一顶,里欧被含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被京墨吞吃入腹,听不太真切。小逼里终于迎来了肉棒,在里面缓缓抽插着,鼓鼓的阴阜被撞顶磨得泛红,毛发也被顶了进去,戳的花唇瘙痒,随后被大肉棒狠狠抽插的动作而磨掉痒意。花穴绷得有些发白,却依旧不肯松口,夹着肉棒一缩一缩的,沙发尺寸比床小多了,两人拥抱着紧紧相贴,下体连在一起,雌虫的嘴巴被堵住,逼穴里被捅得发出连绵不绝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场性事温柔而漫长,雌虫的子宫里一直塞着京墨的肉棒,花径里的黏膜被磨得似要渗血一般通红,花唇肿的几乎动不了,从一开始的夹嘬肉棒到后来变成两块肿胀软肉,贴在肉棒上无力地被顶进顶出。从逼穴里流出的淫液滴在菊穴流出来的精液上,将精液稀释的淡了一些,沙发湿了一大片,雌虫的嘴唇也肿了,乳头也被吸得红肿,子宫口也肿胀着被灌进第一发精液,花穴被灌精的快感刺激得又绞紧了,雌虫屁股也抬起,穴口被半凝固的精液糊住,主动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送上前接受浇灌,渴望着更多的精液。雄虫的精液又多又浓,卵巢很快就沦陷,咕叽咕叽的受精声音从卵巢里传来。
没有从雌虫身体里退出来,雄虫开始挺动腰肢,在雌虫的低声喘息中在充满精液的子宫里继续动作了起来,多余的精液从逼穴里被操弄出来,黏糊糊的堆积在里欧腿间,然后越来越多,失去温度的精液顺着逼口下面滑落,断断续续地滴在沙发上。
“太涨了唔,下面都要麻了。”里欧小声说着,他被操得水流个不停,雄虫就像长在他身体里一样,一直侵犯着他的育儿子宫,将里面填满自己黏稠的精液,花穴肿胀得几乎麻木,子宫里传来的阵阵快感和敏感点被摩擦的快感又让他沉迷至深,每当想从欲望里脱身,下一秒又被重重的顶弄惩罚似的操的浑身战栗,喘息着被拉进欲望的漩涡里。
已经凌晨了,沙发上,雄虫不断挺动着腰部,身下浑身赤裸的里欧的腿已经从雄虫腰部滑落,垂在沙发旁,小逼被不停地撞击着,磨得似乎有些破皮,下体堆积着白色微微透明的混合物,小腹鼓鼓的,像怀卵的雌虫,腰肢也涨得变粗了几分。双眼无神,嘴唇被雄虫好心情地不停舔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双手勉强抓住京墨紧致的手臂,指节随着顶弄微微颤抖。终于,在一下深顶后,里欧的快感溢出,下体绷紧,喉咙发出无力的呻吟,自交合处喷出淫液后大脑一片空白,随即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