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应该也没什么。反正除了那位第一个质疑神的前辈之外，其他使者都没有受到过惩戒。也许他上的诅咒是其他原因导致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原来是这样。所以他才尽量避免提及自己的真名。

“历史上？第一个？”她惊呆了，险些从办公椅的扶手上摔他的怀里，“我，你……”

随即她想起梦里的那枚钱币。也许是自己下意识把老师和霜雾的形象结合在一起了。

“那是因为质疑神的存在也许会受到惩戒。我的一位前辈就是这样。”

“可以这么说。我打个b方，就好像人类与狗在一起了。你觉得其他人类会同意吗？”

“我怎么会知。我又不是人类。再说，我不需要念祝词。”

“老师知人类的婚礼在教堂举行吗？”

“啊，老师不能和我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望向白羽的睛。

“如果有人用某些特定的法术，可以杀Si我。但是……”

“呃……我是老师的狗？”

她沉默了。中闪过一丝愧疚，可是她不知应该如何开才好。他的真名是他唯一的弱。现在他把弱给了她。

“嗯……怎么说呢。”他面难sE，“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的话，确实b较困难。我不知要从哪里讲起。”

他没有否定这个观，而是继续说：

“什么事？”

“神……可能不存在。”

多注意些就没关系。

可是我却一直缠着老师，甚至为此生气。

“那就只说说……为什么神不会祝福我们？因为你是使者，而我是人类？”

“你的关注好怪。”他一拍额，“也可以说是贵族非要嫁给一个穷小。反正就是这样。”

“老师告诉我，是想拉我一起受罚吗？”

“那老师知教堂每周都会举行活动吗？”

“正是如此。”他笑了，“反正要Si，我们就一起Si。”

“神会祝福我们吗？”

坐在他边，白羽拨起黑王的发，简直像是人偶的假发一样，她抚m0着那缕黑发。

“知。”

“那为什么你们承认自己能与神谈？”

“笨。”他敲了一把白羽的，“任何使者都不能让人类怀。那位前辈不知为何是永生不Si的。再大的力量，也不能杀Si他。”

虽说白羽不信仰神，可是信神必定存在。这话从其他人中说来，她并不会惊讶，但从黑王中说来，就是另一层义了。

“我去过的地方b你多。从南到北，我全都走过。每个地区的习俗，我也都有了解。”

“那如果老师和我结婚的话，要念哪段祝词，老师知吗？”

“你是不是Ga0错了什么。”黑王无奈地看着她，“我再怎么说也活了二百年，人类的生活方式我也很清楚。”

“噢，我当然知，她的像印在钱币上，是个丽的nV人。”

“老师不也是永生不Si的吗？”

“但是，有一件事我至今也想不明白。”

“也不是。”他想了想，“非要说的话……你知霜雾的，对吧。”

“什么诅咒？像你一样，不能育后代吗？那还真是很啊。”

“但是必须要知我的真名。”

“什么？怎么会？老师怎么这样想？神如果不存在的话，人类是怎么现的？你又是怎样被创造的？”

“不会。”他躺倒在办公椅上，“我这法犯了禁忌，有可能会被神惩罚。”

他听完，摇了摇。

“我懂了。神认为我不和老师在一起。”

“但是，这是我们的共识。即便我们是神的使者。不如说，正因为我们是神的使者，才会这样想。在你们的认知里，我们可以与神对话，可是……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与神过。”

“坏吗？这不是很好吗？我可把使者的秘密告诉你了。要知这话题，我们是从不会对人类讲的。你是历史上第一个知晓这件事的人类。”

“是吗。”她凑到他的边，坐在办公椅的扶手上，“还以为老师像每天闭门不的大少爷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