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总，对不起。”

“郎店的活儿应该很好吧？”

“我没下去看过，又没理由，只为了看一玻璃门，也显得太八卦了。”

“好。一言为定！”

“他可真是有魅力，先是迷住文总爬火坑了公司，去年爬上客床不算，如今居然把韦总也搞定了！”

公司里没有秘密，这些话很快传到外人耳朵里就变了味。

成了集团层因为白羽争风吃醋！

午休，同事们都下楼吃饭。术组和平面组两个组长碰完工作，看周围没人就在座位上窃窃私语，“听说……前两天咱们韦总在人力资源大吵一架。文总把人力资源会议室的玻璃门都砸了？”

此后很多会议，韦谚也都带着白羽一起去。

“韦总不是GAY吧？他有老婆孩啊。”

韦谚却争取，“如果我让小羽拿到本科学历，以他的能力可就不是助理一职了，我要让他给我当执行总监！”

会议室，投影一开，白羽在明明暗暗中讲着方案。

到了酒局和KTV里，简直就是白羽的天下。

白羽又能喝，样也多，大家玩得开心，还能不得罪客地帮韦谚挡酒解围。

不是招待客还是同行，他都能轻轻松松地控制全场。

“对不起。对不起。”

“应该不止活好，那么一副样，压在下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咱们辛辛苦苦埋画画十几年，人家一摇，就跟咱们平起平坐了！妈的。什么世！”

可是文一礼提醒他，“似乎不太妥当。小羽连初中毕业证都没有，咱们这一级别的助理最低也是本科，基本都是硕士，你这样会给你和小羽招来非议和嫉妒。而且，兄弟劝你一句，最好跟小羽保持距离。”

嘛？我擅长。”

他笑盈盈的语气不疾不徐，言谈大方，完全没了以往的严肃气氛，一场会议结束的时候把客聊得十分开心。

说韦总要提白羽当设计总监，董事们不同意，甚至人力资源总监跟韦总大吵一架等等。

“你啊，职位不够！人家不稀罕。等你升到总监，他立刻趴到你下，给你嗯嗯嗯。”术组长边说边了一个下的手势。

韦谚何时走过来的，他们都没看见。听了多久，他俩也不知。韦谚平时那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从没斥责过下属的一个人，照着对方下就是一拳！

打完，韦谚才发现原来打别人自己也很疼。

“不过那个小狐狸确实漂亮，我都忍不住多看两。”

这可是LTH集团的罗总，他以往从不跟自己下游供应链的合作方一起吃饭。

第二年，再签聘用合同时，韦谚提要把白羽提为自己助理。

术组组长：“全公司都传遍了，不就是为了那个郎店来的小狐狸嘛！嗳，你去七楼人力资源看了吗？玻璃门到底砸没砸？”

文一礼知他现在手下两个创意总监，五个组长，都是各大院的硕士，“行啊，你要真让小羽拿到本科学历，我就同意让他当执行总监！”

对方市场老大罗总，甚至破天荒地答应过两天跟韦总一起吃午饭。

他就是活跃气氛的糖，既不会抢风，也不会让场面尴尬或者张。

“听说还要升他当总监？真看不来，韦总平时一副貌岸然的样。私下里……”

两个人忙不迭地歉。

“什么GAY不GAY的，就是找刺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