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一八三没说，上去的时候看着有张。”

“不要了，上午有个会，给我咖啡行了。”白羽坐起。

“好。”

四。

“玉大人？他得罪玉大人了？”白羽惊讶。

“我没惹事儿啊。”苏方一脸蒙，“白总跟玉大人不是关系很好吗？还住上下楼。为什么这么介意我帮玉大人写稿？”

“就是刚过去的周六，我送你回家下楼遇到去便利店的玉大人。”

“好嘞！”

“后面这里……”

两半，白羽磨蹭上楼，只有Fay在门，“一八三呢？”

“他回来让他来找我。”

白羽从办公桌站起来往外走，“就算是玉大人也不能公然挖我墙脚！”

“哦。”

苏方看到他脖上粉红的痕迹，明白他为什么要穿领了……

“好的。”

苏方敲门去。

白羽打断他，“你是术系修的是术史，又不是文学系，写什么稿？”

“让你写？！”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上午跟编辑们的改版会，开得白羽。一直开到十二四十才散。

…

“玉大人找你什么事儿？”

“哈？”苏方不懂，“白总，我……”

“嗯，是。”

白羽气冲冲地直接走了楼梯间，都没电梯。

“没有。”

Fay看着白总竟然气到都不想等电梯，问苏方：“一八三，你到底惹什么事儿了？”

“我想着三千字的稿，我周末就写完了，而且玉大人也不一定用。我就……”

四半。玉大人办公室。

十几年前的他们……

苏方从办公室来，跟Fay面面相觑。

“立意没什么问题，只是你的文笔也太像写论文了。你看第一段，我给你改成这样：‘安迪·沃霍尔被誉为20世纪艺术界最有名的人之一，是波普艺术的倡导者和领袖。他大胆尝试凸版印刷、橡或木料拓印、金箔技术、照片投影等各复制技法。’是不是就好很多？”

“白总。”

“你领着我门的工资，给编辑活？！还不告诉我？！”

苏方下楼，还没走到座位，Fay就看见他了，指了指屋里，“找你呢！怎么去这么久？也不跟白总说一声？”

苏方心想：“虽然已经秋，倒也不用穿领针织衫吧？有这么冷吗？而且，为什么每天都要这么早来公司睡觉？”

“白总，要白兰地吗？”苏方才不他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好的。”

“我在楼下日料，你下来吧。”

白羽想不通了，一个多小时了，要是得罪了玉大人，办离职都办完了。

三十一层，玉大人办公室，苏方坐在办公台对面，玉大人把屏幕转过去说：“你发过来的稿我昨天晚上就看了。但是太晚了就没给你回。这会儿把你叫上来，想跟你说一下。”

“他让我给杂志下一期新开的艺术专栏写篇稿。”

白羽已经走到办公室门，“你闭嘴！白什么总？你拿我当什么‘总’吗？！”

“嗯，他说我是学西方艺术史的，让我试试……”

玉大人：“这个你拿回去照我说的，再改一遍。明天给我。”

Fay说：“两的时候，被玉大人的助理小艾叫上去了。”

“文叔，请我吃饭！”

Fay桌上座机响，白羽问：“一八三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