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周凌立问：“他刚才说的大叔是谁？”

王裕：“呃……”这怎么解释。

王裕：“……”

“回来了？”

傍晚时客人少了很多，周凌听下面人声变小，意识到现在时间晚了，下楼来看看情况，见王裕正在用计算机算钱，他凑过去坐下，“算完没？”

“没有。”王裕掩饰般一笑，正好电梯开门，不得不结束对话。

“啊凌。”王裕直起腰，“下周周末我要回老家一趟——我爸生日。”

“那……那我能去吗？”周凌期待的神。

转回去店里，门时特地瞥向王大宇，那小正若无其事地桌，没什么异样。

闻言，周凌握他，“先别担心，大宇不是还什么都没问吗？”

“哥，今天店里来了个人说认识你，就那个带着女儿来的大叔。”他试探，“你认识他吗？”

盖弥彰般算完钱，他把桌面收拾好，两人一同回家了外卖。

王裕踌躇：“呃，先别吧。”

“这么急着见家长？”王裕侃，“不怕他们不喜你吗？”

“哦哦，他一直和我说你，我还以为你和他很熟呢。”

怎么可能。王裕失落地垂下，顺势挨着他肩膀，低打开手机查了下日历，下周日竟然是父亲生日。

“为什么？”他问，“我也想见见你爸妈。”

他继续在一楼待着，死死监视王大凯和他女儿，好在王大凯没再继续多嘴，等他女儿玩完，到前台填好邮寄地址就走了。

看他表情尴尬，周凌不禁猜测：“难是你以前的……”

“……他是谁其实不重要。”王裕实在难以开说他和王大凯的关系，拉条和接客的，光是把这两个词放到一起他都难以启齿，“重要的是他好像和大宇说了什么。”

“很快。”王裕反手他耳朵。

他们用完餐，打算一起下楼散步时，却在电梯里碰到了回来的王大宇。

“工作很累？”

“不太熟，之前应酬的时候见过几次而已。”

“嗯，刚在门了一。”王裕笑，“以后不了。”

其实钱已经被他算了两遍，只是到心烦意，忍不住思索王大凯对王大宇说那些话时的反应。

“我先回去试探试探他们。”他回绝他的请求，“别这么自信啊，万一他们就是挑呢。”

“这怎么不担心。”王裕焦急，“万一他发现……”

周凌正经问：“怎么了？你父母很挑剔么？”

“没有，你想什么啊。”

“哦好吧。”周凌顺从。

“你烟了？”周凌嗅觉灵。其实王裕最近不太烟了，试图戒掉烟瘾，突然再次在他上闻到烟味，竟有不习惯。

“没事的。”周凌抬手搂住他，“不怎样，现在我们是正常的关系。哪怕被发现了，也还有余地解释。”

“不是啦。”王裕连忙否认，捂住他的嘴，手接着被对方拿下来，周凌再次说：“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