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裕说，“能不能顺路接下我弟？他今天放寒假了。”

这下王裕只得退开，看着他下楼取餐又跑上来。

“真没有？”

“来了！”周凌回应。

“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王霄说，“不是早和你说了我今天放假么。”

“没有。”周凌死不承认，埋吃面包，“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猜的。”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王裕不再和他较劲，床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两下，他下桌接起来电，放到耳边，“喂？”

这故事简直扯得要死，周凌瞄了后视镜，看小孩那表情好像是真信了。

车开学校附近，着不同颜校服的学生们结伴而行，在路间来往，周凌把车停到路边，旁边的王裕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后座车门就开了。

“什么时候？”

“没有。”周凌，“我看你什么？”

“哼哼。”王裕轻笑两声，看周凌无奈的样他就莫名觉得开心。

话没讲完，王裕脸骤变，隐隐透一丝难堪，“你怎么知这些？你不是说你‘不碰这些’吗？”

“弟弟你真误会了。”周凌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周凌偷听了全程，有意问:“你等下回不回家？我可以载你。”

“我懂我懂。”王霄悄悄靠近他哥，闻到了一Alpha信息素的味，这个味度得抱着睡一晚上才能沾上，他故作莫测的样，意味长地来了一句，“你们都是成年人嘛～”

坐上来一个小麦肌肤，材壮实的Alpha少年，他喊:“哥。”

“你是我哥哎……”王霄挨训后吃瘪的样，又靠回车椅坐好，但安静没一会儿，他又问，“哥，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嗯，期末考考得怎么样？”

“不错的——哥，这位是？”王霄向驾驶座这位投向好奇的目光。

“你是觉得我初中学历就好骗吗？”王裕蓦地贴近他，睛试图和他对视上，对方却心虚地躲开，他往左，他往右，总之周凌不多说一句，也不看他。

“我不是……”

这不是难事，心的周凌先生当然答应了，两人用完餐，拿漱漱了下，穿整齐，带着一酒味到外面。

“我没空看消息——晚我会转的。”王裕边说着，边打开手机查了下每张卡的余额，后的王霄瞥见他的手机屏幕，上面数额都不大，他问，“哥，你老板又拖欠你工资了吗？”

“我……”周凌小声，“我上网搜的。”

后座上的王霄再次发疑惑：“哥你和我哥住一个小区吗？”

两人沉默良久，楼下蓦地传来送餐员的声音:“凌，你的餐到了！”

“哈哈，对。”周凌合着假笑，开窗刷门禁卡，将车驶停车场。

“还没到日期发而已。”王裕把手机收起来，“臭小孩别偷看人手机，多没礼貌。”

吗？”

“不觉得恶心么——他们摸你的，行掀开你的衣服的时候……”

“六千块钱。”

“哥你好笨。”王霄吐槽。

“呃……哥哥忙忘了。”王裕拉下手机通知栏，瞄了日期，居然已经一月十号了，“你先找个店坐下，我等下就来接你。”

“怎么还涨学费了……”王裕隐隐有些疼，摸了下袋却没摸到烟盒，脸略有些忧愁。

“啊？”王裕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反也没用吧，毕竟我就是赚这份钱的啊，事后偷偷骂几句就好了。”

“哇，好狗血。”王霄惊叹。

“很快，我给你转钱，你买东西吃等着吧。”王裕挂断电话，给弟弟转了50块钱。

他端来两份一模一样的餐，酪贝果和一小碟莓果，冒着烟，王裕咬下一面包，打破沉默:“你昨天是不是在酒吧看到我了？”

“哥，班主任学费了。”王霄突然。

王霄:“记得哦，老师我好几次了，她说她一周前就发了缴学费的通知在群里了。”

没等周凌自我介绍，王裕抢先一步答:“他是我男朋友，快叫哥。”

“是的，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王裕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你说是吧老公？”

“是啊，我们还是邻居呢。”周凌说，“你哥就在家门摔我怀里的。”

话音刚落周凌上仿佛竖起了问号，他连忙向弟弟解释:“不是，我只是你哥邻居。”

“这么快就要吗？”王裕问，“多少？”

“我走路踩到自己鞋带，然后就摔了你哥怀里，接着我两就看对了。”王裕再次打断要说明真相的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