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寒没有不耐烦，四下环顾了一下说：“我们先回家。”

走狭长的小巷就是宽敞的大，开阔的视野下顾令寒的影显得更加遥远，顾时寒莫名地心慌，下意识地加快步伐追上前的人。

“我先去学校了。”

顾令寒似乎正遭受着某折磨，脸上满是忍耐的痛楚。他就这么看着顾时寒，声音颤抖着说：“哥，你听说过同恋吗？”

顾时寒不由得放语气：“怎么了？”

顾时寒脱而：“为什么躲着我？”

路上，顾令寒询问了顾时寒关于工作上的一些细节。他负责唱白脸，以大肆宣扬卫生问题搞臭快餐店名声威胁经理，而顾时寒则唱红脸，在一旁歉递台阶，经过一番波折才终是拿到薪酬。

顾时寒看着他转房间，背着书包来后一声不吭地离开，恍惚间觉回到了发现对方逃学的时候，但顾令寒现在并没有对他恶语相向，只是不如前阵那般亲密了。

不是要退学，还好……顾时寒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旋即反应过来，愣住：什么？同恋？

顾令寒坐在桌另一端，低着：“我怕说了你接受不了……”

“当然，你在问什么傻……”

他微微向床边挪了挪，与顾令寒拉开距离，不曾想后者狗膏药般又粘了上来。

顾令寒收回桌上的手，不自然地说：“哥，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在他背后，顾令寒言又止地看着他，没有再黏上去，而是改为一只手搁在顾时寒的侧腰上，最终缓缓闭上睛，什么也没说。

“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没有让你贴上来吗？”顾时寒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问：“还是你又有事瞒着我？”

床上，顾时寒就受到顾令寒在背后贴了上来，一传来，他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熄灯前瞥见的材，从肩胛骨到标致整齐的腹肌，还有那隐没没黑仔的人鱼线。

顾时寒后半句说不来了，只见顾令寒抬起，眉川锁隐隐有痛苦之，而平日那双桀骜不驯的眸此刻圈泛红，血丝明显，似乎还有意，曝着主人的焦虑和脆弱。

天边飘着落日的绚烂晚霞，顾时寒却没有心情欣赏，隔着一小段路跟在顾令寒后，看着弟弟拉得斜长的淡淡影。

回到家，一坐下，顾时寒就急地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接下来几天，顾时寒注意到弟弟的反常。顾令寒似乎有意地在避开与他的肢接，常常偷偷打量他，可在他看过去时又心虚地错开目光，甚至连话都没有以前多了。

顾时寒很疑惑，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什么，思来想去也没绪，又多了几分委屈。

回过神时就见自己单手抓着顾令寒的臂膀，顾令寒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只要不是你退学了，我有啥接受不了的。”

看着顾令寒的反应，顾时寒明白自己猜对了，忙不迭地追问。

刚快餐店，顾令寒就跟顾时寒拉开距离，远远地走在前，令顾时寒拿到薪的喜悦瞬间褪去大半，被街巷中的风得泛冷。

顾时寒不得不声：“贴一起很。”

顾令寒别过看向来往的车辆：“我没有。”

这天早上，顾时寒吃完包，想跟顾令寒谈谈：“小寒……”

下午，顾令寒放学回来的时候，顾时寒提来，想让他陪着一起去快餐店讨要还未结算的薪。

顾时寒抿了抿，还是不太能接受。

这不像是要退学的反应，那小寒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