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下午的那个地方，有怕……”

“小寒，你睡着了吗？”顾时寒轻声问。

一开门，门外边有一个与顾家兄弟年龄相仿的男孩，蹲在角落数蚂蚱，手里着一个饱满的信封。听见开门声，男孩立即起转过来。

顾时寒的失望几乎可以化成从脸上滴来，但他笑着说：“没事，既然都说明白了，从今以后我会烦着你，一直磨到你松为止。”

“嗯。”

“哈哈，你这简直是肾虚的模样啊。还没女朋友就不行了，难搞哦哈哈哈。”

顾时寒摇晃着他不让他睡，说：“你再不起床，我自己回老家，你回学校去。”

他眉与李鸣有几分相似，顾家兄弟立即就认来了，是个熟人。

虽然再三告诉自己要早起，但顾时寒还是睡到八才悠悠睁开。等洗漱完毕的时候，顾令寒还赖在床上，顾时寒双手喇叭状，在他耳边喊：“起床了！猪！”

顾时寒蹑手蹑脚地上床，跨过顾令寒躺下，笑说：“这下是真的晚安了。”

滴滴答答，时间一秒一分地走过，好一会儿后，顾令寒忽然暴起坐立，然后又是一动不动，发较短的他发型没，但上像各自捆着一块石，想睁开又支撑不住地颤抖着，有呆呆的，典型的起来了脑还留在被窝里。回神后，他急躁躁地将被成一团，扔向角落，起床气和不满毕。

他失眠了。

顾时寒十分无奈，想到对方可能是昨晚被自己打断了困意，顿时语气放：“起床了，煮粥来不及了，我们去吃粉吧。”

顾令寒翻个，侧卧着睡，烦躁地想：妈的，还得早起赶路，要遭罪了。

顾令寒佯装着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翻过来才悠悠地睁，还只睁开一半，压着声音说“嗯……还没，怎么了？”

黑暗中看不清，但顾令寒可以想象他挠尴尬窘迫的模样，也明白潜台词，心想：完了，这下可以说，不用睡了。

顾令寒翻个，背对着他，还拉起被蒙住，掩耳盗铃。

黑暗也让人迷失了时间观念，也不知过了多久，上铺也传来翻动的声音，床铺咯吱作响，顾令寒听到顾时寒起床了。

黑暗骤然笼罩房间，仿佛也隐去所有心思，顾令寒顿时安心踏实许多，然后又忍不住自嘲：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顾令寒蜷成一团，不动如山。

来者，李鸣儿——李光宗。

然而，他还是腾里面的空间，说：“那我们一起睡吧。”

缄默，无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很久，一直到顾令寒手指放松，缓缓找回自己平静说话的语言能力，他哑着嗓说：“我没答应你。”

自此，好梦留人睡，一夜平稳。

待浸透冷的巾泼打在脸上并狠狠地搓一番后，他才好转一，清醒不少，但眉宇之间还留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疲倦，往日健气的俊脸萎靡之。

很快，顾时寒的气息变得轻缓而有规律，在寂静的房间里似乎清晰可闻。顾令寒静静听着，竟是慢慢被安抚下来，他又翻个，与顾令寒面对面。

顾时寒没有反应，顾令寒反倒更加放心了，闭眸睡觉，说：“晚安。”

他以为对方是要小解，结果顾时寒意外地来到床边。顾时寒背对着他，双眸闭，莫名其妙地心虚，不由自主地肌绷起来，浑蓄势待发，一颗心压迫着膛，疑惑张……还有一丝期待。

“咳咳……”顾时寒摸了摸鼻梁，假装没听见，说：“走，吃饭去，然后发！”

面对调侃，顾令寒不屑一瞥顾时寒，反击：“呵，也不知昨晚谁主动上床来的。”

过了一会儿，他伸右手，在昏暗中小心翼翼地抚上顾令寒柔和舒展的五官，虚声喊：“哥？”

顾令寒全躺下，躲被里，闷声：“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本来是想搓灭顾时寒的想法的，竟然被反将一军，真是失败啊。顾令寒毫无焦距地望着双层床的隔板，脑里一片虚无，偏偏又十分清醒。

睡意这东西也是玄乎，一提及就排山倒海地袭来，顾时寒忍不住地打了哈欠，一边关灯一边说：“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