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羽苦笑着，而后抬看着周如海的睛：“我想让你等等我，等我有足够能力，能离开公司，自立门了……我确实没有资格让你等我，你又凭什么等我这个无用之人。”

反正分开了，情总会变淡。周如海只是骗骗蒙羽而已，哪成想对方当真了呢。

“周如海！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富哥”本人正驾着车绕海边公路兜风，看到赏心悦目的风景了就停车照相，照完立发给妹妹看。周如星虽对亲哥这幼稚的炫耀行为表示无语，但看到对方能这么没心没肺，心里的担心也少了些。

“违约金还是我，陆随公司那边也拟好合同了，只要蒙羽签上字就可以。”

“好好学习，哥先啦！回去解决完大事再回来。”

周如海在这座城市待了得有一个半月，玩够了就把租的车归还，而后买了回程机票。走前还带着任一斐去消费了一波，当然只吃喝，不玩乐。

让蒙羽有个念想。

这是周如海第二次给蒙羽违约金，第一次让蒙羽远星，第二次是让蒙羽离开。

“商品”二字在周如海听来是那么刺耳，他急着让蒙羽一个笼，可蒙羽却心甘情愿另一个。

“我说过让你再等等我的……”

洗洗刷刷，准备睡觉。”

“海哥很多时候都有仪式的。”

“周如海，蒙羽不是商品，你这样将他‘转手’，有考虑过他的受吗。”

“行了，吃完早饭记得背古文。还有为什么喊他是‘海哥’，喊我就是‘谢程希’……”

六月初，《不系舟》杀青，蒙羽回了公司，他现在于空档期，等待公司安排新工作。

许雯晴也过来了，她蹙眉看着面前三个男人，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任一斐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走去客厅发现桌上摆了一大袋腾腾的早饭，旁边还留了张便签，一看就是从谢程希书房扯来的。

“哑？说话啊。给你那么多钱，放你走，你连句谢也没有。”

“行啊，那就等你有能力自立门了再说吧，毕竟这么额的违约金你得慢慢还我。”

周如海关掉了车内广播，刚才里在谈论蒙羽正在拍的那电影。他停了车，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开了蒙羽的微博，蒙羽这几次的微博都是广告，ip显示地址一看就知账号不是他本人控。好吧，他居然也像其他人一样，无法得知蒙羽的近况。

“海哥，我这一年来攒了些钱，起初是打算用这笔钱也在别墅园买房，起码和你当不了邻居但能当邻里。之后……”

一声响后，电梯门开了。

周如海想尽量不去关注有关蒙羽的任何事，可所到之又皆是他的影。

许雯晴这句话刺到了周如海，他忍着怒意笑着反问：“我以为你们都默认了来着。也对，失去一个摇钱树，你们肯定心里不舒服。”他觉到蒙羽一僵。周如海讨厌看到蒙羽被人桎梏着的样，他抓过蒙羽的手，在合同上签上了字，没人制止他的“胡闹”。

「不知你们喜吃什么，每样都买了，别太动，早上吃不完就当午饭，别浪费啊。狗也遛了，别再带它门。——富哥」

“我和陆随说清楚了，那边更利于你的发展，你在远星待着没意义。”

“蒙习习，嗯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咱俩结束吧，彻彻底底地结束。这个解约合同，也算是我送你的分手礼。”

“舅舅，我是认真的。蒙羽，过来看合同，没问题就签字。”周如海对蒙羽说，见对方不过来，他就走过去把笔蒙羽手里。也才两个月左右没见，他觉蒙羽比之前憔悴了些，可能是山里拍戏伙不好。

“好了。我可以带他走了吧，欠款我下午三前会打给公司。”

周如海想起了谢程希说的缓兵之计。

“你也把我当成可以随手转让的‘商品’。”蒙羽用破碎的声音说这句话，他看着周如海，又哽咽着说：“如果可以，我只希望我这个‘商品’的所有者是你。”

“周如海……”蒙羽声音有些沙哑，他喊完对方的名字后，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回到了该有的位置。周如海应声了，蒙羽小心翼翼地搂过他的肩膀，再得到默许后，更加用力地拥抱，像是要把对方自己的。

这回他见到周如海了，对方见他来了也没多说什么。但从陈潜敖脸上的神能看，两人此前的谈话内容并不简单。

“哎呦，真成穷光了。”周如海靠在电梯扶手上，转看向蒙羽，对方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光盯着他看，却什么也不说。

说完这些话，周如海从蒙羽的怀里挣开。

谢程希也来了，拿过便签看了，吐槽着：“留什么纸条啊，字还是那么丑……”

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