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最后到微不可查，他的身体一点点从温热变得冰凉，她的长发也从墨黑一点点变成霜白。

“您不必...为我做到那一步...咳咳咳...”

她看见怀中人动了动，像是回光返照般冲她浅浅一笑。她看见他成钩的五指从胸口的血肉中掏了出来，里面是一块通体血红的宝石牌子，上面精细雕刻了玫瑰花纹，还有血气浮动。

“这是魔界...调动...军队...的令牌。咳咳咳，他们愿意停战、臣服于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去和谈...”

她又抱着他哭的不能自已，又感受到他颤抖的手覆了上了侧脸，她便贴了上去，与他十指相扣。

“我永远爱您...我的神主...”

她听着他虚弱地说了这几个字后，便头一垂，像是睡着了般靠在了她的怀里。

而后，萧凤歌看着画面中，那白衣少女浑身金光大作，产生的能量波动将整个空间都扭曲了，巨型旋涡在天地间悄然出现，将身侧的士兵卫队尽数卷了进去，他们惊恐的呼嚎还卡在喉间，便化成齑粉飘散于空中。

萧凤歌看到红宝石牌子化作一点红光，在白衣少女沉浸于悲恸情绪不可自拔时，钻进了她的心口，而后从心口处浮现出血红色的玫瑰花枝纹样，不断生长，蔓延到肩膀，直到爬上侧颈，在她的侧脸出现线条华丽繁复的血色玫瑰图案。

那些在她身体上不断扩展增加的血色线条，倏然间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诡异画面只是错觉。

白衣少女怀中的男子，身体慢慢变得透明，逐渐分解、消散，化作点点亮光，像是萤火虫般围绕在少女的身旁。

萧凤歌看少女眼中含着希冀的热泪，伸出手轻轻触碰，便有一半的亮点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了她的身体，她的白发瞬间变成灿金色，而后变得乌黑柔亮。

她想要将剩下的一半也纳入怀中，像是顽皮的孩子追逐萤火虫般跳跃着去扑，便看那些光点漂到她的身侧，像是蝴蝶般栖息在她的发梢、额上、鼻尖，给了她一个缱绻缠绵的吻，又在她身侧恋恋不舍地流连片刻，最后义无反顾地升上了天空，化作了点点繁星，汇成了漫漫长河。

画面到这里中断，消散。

萧凤歌只觉得头痛欲裂，心口绞痛，但是想要回顾之前在眼前闪过的画面，脑海里又全都是支离破碎的内容，不成体系难以连贯，又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凤歌...”

她被这虚弱的呼唤拉回了神智，她看着楚牧辰抱着孕肚瘫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被凌虐后的痕迹，整个人气息奄奄，而她的肉棒还钉在他的肉穴里，大力地顶弄他的胎膜，让他苦不堪言，便扬起手，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凤歌不要！”

她在短暂的清醒中，感受到那烈性春药对她的不良影响愈演愈烈，便痛苦地拔出肉棒翻身下床，她跌在地上，碎瓷片划伤了大腿和手掌，可疼痛持续了不过五秒，她就惊恐地发现那些伤口全部愈合了，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她在肉体疼痛中获得片刻清醒，便在楚牧辰的注视下，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在手腕上划了数十道血口子，整个手腕血流如注，血腥无比，但她看着鲜血淋漓的手腕，心中竟有些舒畅，头脑也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