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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桑】向往光明[R向]xia(5/7)

?”

她显然有些疑惑,因为这是一间单人房,摸不清楚这位究竟是住客还是?

桑博有一瞬间的失望,听到服务员的话反应过来,背手把牛皮纸和小盆栽收了起来,挂上了一副职业的假笑,开始叠床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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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可能搞错了吧?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临时工,前台那边已经让我来收拾房间了,只是工具不太够,我刚叫人给我送一些过来,是不是传达有误?”

“好吧……那你可要好好收拾,这间房已经有客人预定晚上入住了。”

服务员看着桑博熟稔的收拾东西的动作一脸狐疑,但桑博的语气和神情实在太过自然,她也不作多想,把工具车推了进来就离开了。

女服务员关上门的一瞬间,桑博眼底笑意不再,泛着冰冷的光,充满了独属于哨兵的侵略性。

桑博一点点把客房被居住过的痕迹抹平,清理掉无用的杂物,看着房间被回归它原本的样子,直到最后,对着那一床柔软的被子顿了顿。

洁白干净的被褥,满溢着阳光般温暖的气息,那是穹的向导素,被褥毕竟是每天晚上贴身的料子,粘上了向导睡眠时无意识散发出的向导素很正常。

桑博犹豫了一下,把被子和那个丑丑的玩偶卷在了一起叠好,用拘束带捆住,抱起被子踩上了窗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轻盈地落入了贝洛伯格上城区错综复杂的小巷。

桑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下层区的‘家’的……不,也许并不算家,只是一个属于他的落脚点罢了,毕竟甚至在他遇到穹之前都很少回到这,每次回来都只是因为到了发情期,需要一个没有别人打扰的地方。

桑博站在潮湿的小巷中唯一的一扇狭窄的木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小心地没让怀里的被子蹭上门框,扭身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逼仄的屋子里泛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但好在还算是干净,他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饮食类的东西,也就没有吸引到不该出现的昆虫和霉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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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积灰还是有的,毕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人来过了。

桑博熟练的抽出柜子上的鸟毛掸子,上面的应该不是鸡毛,毕竟雅利洛VI的鸡早就在寒潮到来之后灭绝了,随之改变的还有贝洛伯格的传统小吃太阳薄饼,再也不能使用没有腥膻的美味的鸡蛋了。

甩甩脑袋将其他的心思忘掉,桑博一手抱着被子,一手迅速但小心地清理干净了床铺上的灰尘,用手抹了抹确定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之后,把满溢着阳光的洁白被褥铺在了床板上。

阳光,离下层区的孩子们多么遥远的词汇。

大部分在下层区出生的孩子一辈子都没有回到地上的可能性,他们甚至不知道天空,不知道绿叶,不知道不需要灯光也能看清前路的白天。

他们大部分在下层区接受普通的,属于下层区的教育,然后去当个矿工,又或者是做不了几道菜的厨子,也许还会成为靠坑蒙拐骗为生的流浪地痞,上城区的美好对于这些挣扎求存的人多是话本里的故事。

若是有孩子‘有幸‘分化为哨兵或者向导……那么这个人第二天就会从下层区消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更不会知道这个孩子经历了什么。

桑博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至少他比那些从出生到离开一如既往,沉默地死于黑暗里的人多了见到阳光的机会。

但他现在又回来了,不是吗。

桑博回过神,手里拿着的一只玻璃杯已经被巨力狠狠捏碎,玻璃碴子扎进了手掌的皮肉,传来尖锐的疼痛,在缺乏向哨教育的下层区诞生的哨兵不知道如何去屏蔽这种痛感,又或者他对此并不在乎,只默默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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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把玻璃碎屑从血肉中一片片拔出,随手扔进了墙边的垃圾桶里,桑博烧了些温水随意地冲洗几下伤口,在强悍的身体素质下,细小的伤口已经在几分钟后愈合,剩下的也不再流血,刺刺的疼痛对于早就习惯于此的哨兵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桑博把外衣脱掉随手丢在一旁,沉默着躺上了床合了眼,精神上的疲惫让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他的睡眠质量显然不是太好,失去了标记的压制和安抚,桑博刻进骨髓的警惕和多疑又开始发作,只能陷入浅层睡眠的哨兵被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噩梦缠绕,反复吞噬,让桑博仿佛坠入深渊,极速地坠落——!!

“——!”

桑博猛的瞪大双眼,从梦中惊醒,冷汗流过肌肤,胸膛上下起伏着喘息,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保持安静,才能不被敌人发现。

墙上的时钟距离他躺上床堪堪走过两个小时,而这两个小时的睡眠明显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桑博只感觉自己更加疲惫了,甚至又泛起了许久未见的狂躁感。

更加糟糕的事情来了。

桑博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体内的某处隐隐传来麻痒,浑身无力,这熟悉的感觉……发情期又到了吗。

难受,委屈,各种负面的情感在发情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翻滚而出,桑博根本控制不住地去想许多事,只能抓过一旁的被子和玩偶抱进怀里,祈求得到些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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