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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灯笼的光亮,君钰的目光未离纸页半分,继续端坐着道:“保不准他便是晋国官家那族的人,虽说样貌确实不大像。”
“柳子期身为柳家嫡系,不也是生得蓝眸异瞳。说起来,柳子期还是老师的同族吧。”林琅上前一步伸手揽住那人的腰身,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项里,林琅闭目深吸了对方光滑的肌肤一口,舒服地动了动眉角,“老师沐浴过了么?用的芳皂还带着竹叶香,倒是稀罕好闻……”
君钰盯着手中书卷的眉目未动,却是再看不进半个字:“金公子送来的东西稀罕罢了。公子,这是在露天庭院中,你收敛些。”
林琅闻言,抱着人饕餮般吸气的姿势却岿然不动:“这地的下人都叫你支走了,哪里还有什么人。况且,瞧见了又如何。那金泊舟同他身边的‘书童’三川,晚上可享受得紧,都说江南民风开放,这大户门庭,果然不见得多少家教拘谨……说起来,若他真的是那家的人,我瞧着他倒是比荆离省事多了。荆离此人野心太大,不是甘居人下之人,待他将荆言弄下去,怕是马上要反悔同我的协定。”
“陛下不是还留了后招,他想要反悔,也要问问越国那边同不同意。两家施压,在亡国与称臣之间,荆离这般聪明的人,怎会立即便反陛下。在他解决内部之前,陛下早作准备便可。”
“老师说得是。只是我看越国也不是安分的地,左擎苍暗自掠夺了那方荆蛮之地,虽说近日安静了不少,且瞧着左擎苍灭越坤三族的架势,越国怕要改姓了,届时越国内怕也是动乱不停,不知还有没有精力出兵去晋国分杯羹。”林琅眼珠转了转继续道,“荆离此人有勾践之奇,就怕到时候学苏秦一般,要是他与左擎苍联合起来,那事情便棘手了。”
“陛下对左擎苍的印象如何?”
“此人力大无穷,箭法强势,有力斩千军之势。”林琅埋首在君钰颈项,闷闷道,“当年他那一箭差点要了我的命。”
短暂的默了默,君钰道:“我听阿湛说他出使越国之时,见到此人亦觉得十分神勇强势,若是他掌控越国,于我国也极是麻烦。不过,陛下且宽心,越国到底小国,资源有限,何况当年荆氏起家,荆辽随定远将军西征戎人曾屠杀数万人,左擎苍便是戎人,若要此人与荆氏合作,怕是有些难度。”
“这倒也是,不过这二人皆非等闲之辈,时事难说,届时再议吧,左不过兵戎相见。”
“连续的三场大雨,江夏李藩怕已坚持不住多久,陛下还不下令撤军吗?”
“老师这是在赶我走吗,你就这么想我走吗?”
“陛下该以国体为重。”
“朕自有度量。”
说话间,林琅的手已经如灵蛇般顺着君钰的腰身伸进斗篷里,腰封上的暗扣“咔”一声打开,随之君钰手中的书卷亦随着“啪”一声落地。
“公子!不可……唔……”
两人纠缠着转了两圈,一道顺势倒在一旁的草地上。林琅压在君钰身上,抬起脸舔了舔皮破泛腥的嘴角,嬉笑道:“老师是要做狗么,就这般咬我的……你难不成是要昭告天下你和我的关系?”
“……陛下,大庭广众!”君钰浑身紧绷,一双美目瞪着林琅,一头华发在早已在挣扎中散开,泻了一地。
孟夏的青草还带着春季的余嫩,垫在身下有着茵茵的柔软。
“反正现在四下无人,暗卫敢说什么,现在做了又如何,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师你要是再乱动,我就真的喊人来了,届时老师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说话间林琅又用力一扯,将君钰的整个左肩头的布料皆扯碎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