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真的只是碰巧，可被贺云翘这么一说，奚尧心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要岔开话题，便，“贺小想夸赞殿下夸便是了，何必还要用奚某来当幌。”

偏偏跟在贺云亭后走过来的贺云翘偏偏将这明着指了来，惊讶，“诶，奚将军你今日与殿下都穿的鸦青，可是约好的？”

“那也很好了，将军不知，殿下边能信的人很少，懂他的人就更少。若是将军愿与殿下相，想必殿下日后之路会走得容易一些。”贺云翘嘴上没遮拦，一向是想什么便说什么，这会儿聊到这里便顺嘴说了心中所想。

纵然萧宁煜有俊朗的容貌，不俗的气质，尊贵的份；可萧宁煜同时也有恶劣的脾，嚣张的言行，狠毒的心。贺云翘是贺云亭的妹妹，不会不知晓这些。

奚尧眉微皱，心也难怪贺云翘没去女眷那边，而是跟在贺云亭后。

奚尧不信这些，但父之命不可违，到底还是穿了那件鸦青衣袍，门后顿觉街上着绿衫之人众多，长街仿若一条浅浅的绿草毯。

贺云亭这才对奚尧，“奚将军勿见怪，家中一直惯妹妹，她素来心直快，还望将军别放在心上。”

这话却显然不妥，很快便被一侧的贺云亭截住了，“贺云翘，别说话。”

“虽都是绿衣，鸦青却少见，想是并非人人都有将军与殿下的姿容，难撑起这颜。”贺云翘说得有理有据，鸦青沉闷，现下东晖苑一众人等中着绿衣者众多，却大多为浅亮的竹青和青，年轻人中唯有奚尧与萧宁煜着了鸦青。

奚尧一时窘迫起来，连忙解释，“今日端午，大都着绿衣，贺小怎偏说我与太殿下？不过是凑巧罢了。”

之前奚尧便知贺云翘心有别于寻常贵女，今日更是惊于她的潇洒派，目光在远的萧宁煜上稍作停留，又，“敢问贺小之前是慕殿下何？”

坊间传闻中并不包这一段缘由，传得神乎其神的是说贺府嫡小对太情，非太不嫁，却连这最重要的缘由都隐去，就像众人只想看萧宁煜落败，若萧宁煜真的败了，也只会大肆传扬落败时的情形，而不解释皇帝偏心在前。

收到了奚昶命家送来的鸦青衣袍，说是图个好兆，穿了当日运势好，有福气。

奚尧并非好事之人，但许是因为牵扯到萧宁煜，心中微动，忍不住问，“为何？”

可当奚尧瞧见萧宁煜与他着了同衣袍时，仍旧多看了几，心神动，不怎么宁静。

贺云翘被说得缩了缩脖，乖乖地闭了嘴。

“贺小这话错了，我想，就算不是为了贺大人，殿下也不会对此等恃凌弱之事坐视不的。”奚尧笃定，心中明了这并非因为萧宁煜心善，而是因曾何几时，萧宁煜也是那被欺凌的弱小。

贺云翘轻轻一笑，“还能为何？落有意，无情，殿下既无此心，我也不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早早断了，省得自苦。”

说贺云亭跟随萧宁煜，若是能够与

“才不是呢。”贺云翘嗔笑，似是觉得奚尧竟也会听坊间传闻有些惊讶，很快凑近了小声同奚尧解释，“奚将军，你这消息可过时了，我对殿下的慕之心早就歇了。”

这下换奚尧愣住了，难得不知如何作答，糊，“也不算是很懂，多是略略知晓一些。”

贺云翘说起这些时，脸上却并无窘迫、尴尬，显然是并不觉得自己无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日的诗会殿下也受了邀请，见到众人都在取笑我，便替我解了围。我虽知殿下多半是看在兄长的面上，可心中实在动，如此才对殿下生慕之心。”

贺云翘微愣，又笑了，“将军好像很懂殿下。”

“众人皆以为我不过是慕殿下的好容颜，却不尽然。三年前，我一回收到京中贵女的诗会邀请，欣然赴约，不料她们却是特意为了取笑我。我们贺家是商贾之家，爹娘并不重视我和兄长的才学，只想着能过得幸福平安便好，因此我虽是什么都略懂一二，却学得并不，寻常背背诗还好，要我作诗便难免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