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觉得过度危险，心都随之不受控地狂起来。

奚尧顺着拈糕的手指望去，就见萧宁煜神自然地看着自己，似乎并不觉此举有何不妥，甚至还因为他久久不张，嫌弃他磨蹭般不耐地将糕又往前递了递。

手收回来之后，萧宁煜当着奚尧的面折了折那方帕，将其随意地放在桌上，却又刻意被洇的一角。

萧宁煜腔重重地起伏了一下，而后抬手用帕动作轻柔地为奚尧去边的茶。

他的双眸睁大了，一时情急伸去舐萧宁煜指尖，将那沾染上的碎屑卷中。

他无从抵赖。

他这才恍然意识到，回京以来，他少有几回到惬意，旁都有萧宁煜在。

奚尧真恼了的时候力素来是不收着的，轻易就叫萧宁煜见了血。

萧宁煜肆意地用拇指欺凌着奚尧的，用饱念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看着人，审视对方的反应，此举不亚于用神对奚尧行了更、更重的侵犯。

卫显朝他们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萧宁煜将奚尧吃了一半的糕拿过去给吃了，稀奇地嗔怪，“糕这还有许多呢，你抢奚将军的什么？”

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想要将奚尧中的东西换成另外的件，比手指更有力也更壮硕的件。

席间四人唯有他与萧宁煜知晓，那帕的主要不是茶，而是他被萧宁煜玩时不慎的涎。

萧宁煜的拇指搭在他的上，重重地了一下。

托着腮懒懒地看着面前几人说笑、吵嘴，倒生几分少有的松快。

奚尧吃痛，蓦地睁大双，都因此微微张开了些。

奚尧疑心下一瞬，此人就能将那带着毒的信嘶嘶地吐来。

奚尧的目光几乎要将那帕之燃，烧一个大窟窿。

奚尧这才觉不对，诧异地抬望去，与萧宁煜四目相对。

奚尧一怔，糕得并不致，也过于甜腻，欠佳，他实在没有再用的兴趣，于是摇摇。

那堂而皇之展来的素帕与中尚且残留的血腥味皆成为他与萧宁煜狼狈厮混所留下的罪证。

萧宁煜的拇指趁机从中钻去，侵他的中，恶劣地划过他的牙齿，摁住他的，止不住的涎甚至从角溢了一些，顺着往下。

可萧宁煜不为所动，甚至边泛起饶有兴味的笑，用拇指在奚尧的中转了转，迫使那血腥味沾染里的每一，这才不不慢地去。

萧宁煜沉着脸递过去一方帕，还未开说话，便被慌的奚尧抓住了手。

不料萧宁煜却先打断他，“还吃吗？”

但帕却没能顺利从人的手里来。

奚尧只好张咬了一，哪想到糕松，这么一咬，有不少碎屑落下去。

奚尧被呛得实在厉害，脑袋都因剧烈的咳嗽而有些发懵，没怎么留意是谁递过来的帕便伸手过去攥住了。

这下他咳到泛红的双颊、微的双目和的薄皆一览无遗，只这么一便令萧宁煜邪火四起，万般念都将要忍不住。

正想着，一块还带着气的枣泥山药糕被递到了奚尧的边。

待卫显认怂地将扭回去，萧宁煜这才再度将目光投向奚尧。

奚尧显然读懂了，脸上的神情也由最初的迷茫无措转为羞愤恼怒，发狠地在萧宁煜的拇指上咬下去。

这般的眸光又让他忆起最初在宴上见萧宁煜的情形，好似一条随时能咬死人的毒蛇。

此举完他才反应过来不妥，抬朝萧宁煜望去，一下便可见那绿眸里的光异常幽，带着要把他拆骨腹的狠劲。

他状似好心地又用帕了奚尧的角，堪称温和有礼地叮嘱，“将军喝茶可要当心些，到沾上茶实在有损将军仪容。”

“我……”奚尧眉一蹙，想解释自己是无心之举。

萧宁煜颔首，随机将糕收回去，面不改地把剩下的一大半给吃掉了。

只是这动作轻柔仅仅是从陆秉行和卫显看来的轻柔，奚尧受到的却全然是另一回事。

听见这动静，卫显和陆秉行也跟着关切地看过来，连声询问，“奚将军呛到了？”，“惟筠，还好吗？”。

萧宁煜面不善地瞪向卫显，“吃你的，你那么多呢。”

瞧着他吞咽的动作，奚尧莫名觉得好似是自己的被啖而之。

只见奚尧似是被糕噎到了般，急急地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却又因喝得太急被呛到，连连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