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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一副推不开就要打起来的样子。
这可使不得。
陆秉行和卫显跑下去,一人拉一个将两人扯开,劝诫二人要以和为贵。
被卫显扯开的萧宁煜一脸烦躁,看到陆秉行抓着奚尧的胳膊,更是脸色沉得如锅底,不知道是先撂倒陆秉行更快,还是先将奚尧扯过来更快。
就连上了楼,二人的座位也被特意隔开,面对面交叉坐着,以免再起摩擦。
事实证明摩擦是无可避免的,因为萧宁煜太能挑刺。
奚尧少喝一口茶,都要意有所指地说上二句,说是不是这里茶不好,嫌他招待不周等等。
别说是奚尧听得无言,卫显都看不过眼了,很无奈地瞟向萧宁煜,“你怎么今天事事儿的?哪那么多事?奚将军也是脾气好才能忍住没打你,换旁人早揍你千百回了。”
萧宁煜在心底冷笑,心想他揍得还少么?
他面上倒装腔作势地道,“孤可没有。不过是随意说两句,奚将军别往心里去。”
可话里话外的虚伪劲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他自己也压根没想遮掩。
卫显看了都觉得古怪,心想这二人什么时候关系差成这样了?上回去凤灵山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莫不是因为替他换了块玉?
“那块玉奚将军可收到了?”卫显念起此事,正好问了一嘴奚尧。
奚尧面色稍稍缓和些,点头,“收到了,多谢卫公子。”
“害,举手之劳罢了,哪至于奚将军言谢?”卫显冲奚尧端起茶杯,很豪迈地道,“同将军这几番相处,在我卫显心里,已将您视为我的半个友人,自然不必言谢。”
奚尧端起茶杯,两人以茶代酒地碰了碰杯,对饮而尽。
这么下来,萧宁煜连带看卫显的眼神都带了点不悦。
可就是他这般,奚尧也依旧没赏他半点好脸色。
事实上,奚尧并非单纯喂萧宁煜莫名的怒气而如此,更是因为那块灼手的帕子。
那日回去之后被他随意地丢弃在浴桶边,原是要扔,最后却忘了。哪料到被下人当作是他自己的帕子,洗净了后好生摆在他的柜子里,故而今日才带错了这么一块帕子。
拿的时候不仔细,哪晓得会是这块?
奚尧一直冷着脸,萧宁煜只好没趣地同陆秉行搭话,“听说陆将军明日便启程去边西了,东西可都备好了?”
陆秉行点点头,“都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