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青楼的小倌吗？你尽兴一回便允诺些好，上回是官衔，这回是帮我解决麻烦。”奚尧顿了顿，语气很是嘲讽，“但就算你想当手阔绰的恩客，也要分清状况才是。”

他走得笔直稳当，每一步都从容，像是不曾在不久之前与人有过一场不堪情事。

“是吗？孤很期待。”萧宁煜拿起一旁放着的腰带，亲手给奚尧系上了，“只是将军未免太死板。你已然是吃了亏，若是孤什么都不给你，那岂不更亏了？”

“将军也非圣贤，总该有所求。而这世上绝大分的东西，孤都给得起。”萧宁煜不不慢地抛了更多的诱饵，“只要你心甘情愿地住东里，你想要什么，孤日后都能给你。”

信与不信其实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他本就不需要萧宁煜这事后的所谓讨好，看起来是给予好，其实每一次都是为了下回更好地得寸尺。

“从至尾我都不想跟你有什么系，沾染上你更是让我觉得麻烦、厌恶。”

萧宁煜恶劣贪婪、不知节制，奚尧只要稍一松懈、稍一退让就会被其狠狠扑倒，而后生吞活剥吃得连渣都不剩。

“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东西，那只会让我倍恶心。”

可奚尧撇开了脸，明显不领情，“你觉得我会信么？”

奚尧冷嗤一声，“萧宁煜，你当我是什么？”

萧宁煜对此也毫无惧，反而兴味更。

“第一回我当是被狗咬了一，第二回我就当是我自己栽了。但是萧宁煜，再没有下一回了。”奚尧从萧宁煜的怀里而，神冰冷地瞧着他，似是再对他下什么决书，“事不过三，若是再有下一回，我真的会杀了你。”

“这世上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用于易的，殿下请自重。”奚尧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确认无不妥之后毫不留恋地从萧宁煜旁走过，推开殿门往外走去。

萧宁煜一怔，没明白。

萧宁煜就在这寒风里轻轻地勾了下，了一个略微自嘲的笑。

萧宁煜顺一般抚上了奚尧的脸，“只是不想你吃亏太多罢了，将军何必把孤想得那么坏？”

他这人从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而得不到的，这底气并不来自于他尊贵的份和滔天的权势，而来自于他比任何人都要豁得去、狠得下去的心。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奚尧本不为所动，“我也不需要你来给，比起寄希望与旁人，我更相信我自己。”

“听说近日世家动作不小，孤帮你解决了如何？”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宁煜的脖颈，像是下一瞬便能掏把短刃结果了萧宁煜。

可奚尧又一次让他的希望落了空。

他地盯着奚尧，希望能从其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

此话说得跟哄小孩似的，若是不论他先前的恶劣行径，或许还真能将人哄到。

什么歪理邪说！奚尧蹙起了眉，瞪着萧宁煜，很明显又有了气。

殿门一开寒风便了来，将室内原本情事过后残余的一温全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