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闪过一个念头。

公主不想要怀上他的孩子，公主还是想要和他和离。

是不是在公主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他的存在？

是他做得还不够好吗？

眼睛泛起一阵酸涩，视线被什么给模糊住了一样，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呆愣地站在原地。

当时他问过华昭的，可华昭却是告诉他，是因为她睡眠较浅，夜里总是容易惊醒，这才让白离调制了这些安神的香料。

“小将军待你是一心一意的，昭昭，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段感情，免得日后追悔莫及。”

小将军听到华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皇嫂你就等着看吧，卫云玠是不会离开的，无论我怎么对他，赶都赶不走。”

是了，公主就是吃定他了，她明明知道，他有多爱她，有多在乎她！

小将军眼底眸色晦暗不明，抱着孩子的力道不经意大了一些，弄疼了贺姣。

小家伙觉得不舒服，嗷嗷叫了几声，不停地动来动去，小将军收回思绪，赶忙抱好孩子。

外面的动静引起了华昭和方昔若的注意，寻声望去，小将军走了进来，怀里抱着小小的贺姣。

华昭和方昔若对视一眼，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手心微微紧张地捏了捏，不知道小将军在门口停留了多久，但又见他神色如常，心里的石头才渐渐落下，或许是她们多心了。

方昔若从小将军手里把贺姣抱过来，恰好贺臻也醒了过来，随后带着两个小家伙回了王府。

而小将军心里汹涌的情绪快要将他悉数淹没，却还要佯装镇定，装作一副若无其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不让公主瞧出破绽。

在华昭这儿受尽了冷落和忽视，小将军早已经学会开导自己，把一切的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开始自省起来。

定是他还有做得不周全的地方，还劝导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那日公主也说过，是把他当成夫婿一样，不是公主和臣下。

公主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和接受。

不可操之过急，方可徐徐图之。

他会等，等到公主心甘情愿的那日。

在华昭旁敲侧击地问他方才在门口站了多久时。

小将军的口吻一如往常，表面上风平浪静，甚至含着一丝笑意，“莫非公主在背后说了臣什么坏话，才怕给臣听见？”

见状，华昭心里的石头彻底放下，对着小将军娇嗔一声，“胡说八道什么。”

“嗯，是我在胡说八道，公主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小将军蹲跪在华昭面前，低垂着眼眸，大手覆在华昭的柔荑上面，比划了一番，“公主的手好小，也好漂亮。”

在小将军的眼里，华昭无论如何都是完美无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