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这样的话小将军说过许多次，可华昭每一次都无动于衷，似乎觉得这小将军在她面前，卑微到了极，打心底就更加瞧不上他了。

华昭自幼在都城中长大，那燕楼是什么地方又岂会不知。

伸手就给了卫云玠一记响亮的耳光，凌风划破空气落了下来，小将军没有躲开，左半边脸立即红了起来，俊朗的脸上留下一个掌印显得异常突兀，中怒火燃烧，“卫云玠，你好大的胆，竟敢背着我去逛窑？”

“你还想解释什么，旁的世

小将军本不打算实话实说的，若是让华昭得知他去逛了窑，铁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驸也不用继续当了。

“公主别看——”

正当小将军想夺过华昭手里的画册，却被华昭先一步拿走，小将军只能睁睁看着华昭当着他的面打开了那本画册。

“你这东西从哪里来得来，去市集上买来的，还是友人赠与？”

还未走房门，被小将军拦腰抱起抱回榻上，不让她下来，了她的脚心，粝的大手轻轻握着，安抚着华昭躁怒的情绪，“公主息怒，可否给臣一个解释的机会？”

小将军语气恳切，不带丝毫的迟疑，“喜的，臣只喜公主。”

小将军面涨红，磕磕绊绊地解释，“公主……这，我不是……”

哪怕是华昭公主要那天上皎洁的明月，小将军也会想方设法为她摘下来。

华昭也是到今日才知，早在三年前，他们两个就已经有过这样一段缘分，难怪小将军痴情于他，好笑地揶揄他，“本公主救了你，可你却恩将仇报，非得要来尚公主，你知不知，其实本公主并不喜你，无奈圣旨已下，不得不遵从。”

“在本面前，你最好说实话。”华昭话里包着一层威胁的意味。

“没……没什么东西……”底气不足的声音。

见小将军一副贼心虚，心中有鬼的模样，华昭促狭地一笑，神中带着几分明，“我偏要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华昭的稍稍往后仰，手心撑在后面却被置放于榻底下的膈到，见小将军神古怪，扬起秀眉，饶有兴趣地开，“你藏了什么好东西？”

奈何华昭却总能看穿他笨拙的演技，在她面前，小将军几乎无遁形，小将军只好着回，“前段时日，与好友一同去了燕楼。”

就连弋也不止一次在华昭面前提及过，“放整个都城之中，小将军也是世家郎君里面的佼佼者，就是可惜了昭昭你不喜，其实小将军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若是换了别人成了你的驸，可未必能到这些，咱们虽是皇室公主，但婚姻一事却是不由己的，既然小将军对你用情至，你何不放下心中的偏见和芥，与小将军试一试，哪怕日后仍旧觉得不合适，到那时再和离也不迟，皇上和皇后也不忍心责备于你。”

“我华昭的驸，谁要是敢染指半分，我就杀了谁。”华昭气得就要去提刀杀人，连鞋袜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踩在地上。

“你不知，你们成婚后，小将军私下来找过我，想了解你的喜好，还大老远跑到城外去，就为了买你最喜吃的，借着我的名义给你送去，就怕不收下，这般用心的人，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以往华昭再怎么生气，也不像今日这般震怒，连自称本都没有，之前对小将军动手，更像是在借题发挥，以此来宣自己心中的愤懑，而这一次，小将军明显能觉到华昭上的怒意，皆因他方才说了那些，他去了燕楼，才引得华昭不兴。

小将军豁去了，在青楼里学到的技巧，在面对华昭的时候，通通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膝地跪在华昭面前，只对她一个人低声下气地祈求垂怜，华昭却从来不会给他好脸看。

华昭是皇室公主，自然从未见过这东西。

华昭的脚越加放肆地往上游移，圆粉的趾了小将军的脸，“你真的就这么喜本公主呀？”

华昭稍微侧过，将榻下的东西取来，映帘的是一本画册，然而上面的内容，光是看封面就已经足够令人血脉张。

“市集上买来的。”

纵使心里清楚华昭并不喜他，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他，可当真相血淋淋地扒来在他面前，小将军如鲠在，言语中泛着一难以言喻的酸涩，稍低下看着那只踩在他肩上的玉足，看得神，“臣知公主并不喜臣，这一切都是臣的一厢情愿，可臣对公主的心日月可鉴，从无二心，公主何不试着接受臣，臣连命都可以给公主。”

京城中的世家郎君都在羡慕卫家小将军尚了一个姝绝丽的嫡公主，而世家贵女们则是羡慕华昭有一个这般金相玉映的好夫婿，不止生得光风霁月，更重要的是，对公主是一心一意的好，用情至。

“原来平日里将军这么会服侍人，是从这里面学来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