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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毫无怨言。”说罢,他又想要下跪行礼了,只不过被燕禾匀制住了。
“不必,本g0ng才不是如此小肚J肠之人。”
可他分明听有谣言说曾有一个新进g0ng的秀nV因不识得长公主没有行礼,被她杖责五十,不过半月便去了。
当然,他也不敢这时说出来对质。
“承蒙公主记挂了五年,在下也惶恐。”
“惶恐?那怎么不见得你那夜再见到本g0ng时就认出来呢,那年可还是本g0ng领你回去的。”
“哦,不是,”燕禾匀话锋一转,“本g0ng可是听闻你那时回去了足足羞得两个时辰说不出话,可是闯进帐子之时非礼勿视了什么?”
此话一出,她分明看见了祁玉变红的耳根,后者偏过头,表情煞是可Ai,
“没……没有,公主莫要自毁清白,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如何不是好事?如此一来你便得娶了我,不是好事么?”
“公主注意言辞。千金之躯,不是祁玉能配得上的。”
燕禾匀没再继续逗他,天sE不早了,若是再留他一会儿,怕是出不了g0ng了。
“好啦,公主送你出g0ng,小路痴。”
说罢她猛地凑近祁玉,踮脚重心不稳,双手扶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息道,
“出去了可要记得多来看看公主,不过若要本g0ng亲自拜访也不是不可。”
未等他回话,她便回身扯着他离开御花园,头上的簪子碰出清脆的声响,掩住祁玉不为人知的心跳。
祁玉这般美好,本该是她配不上的。
……
燕禾匀回了飞云g0ng,还未踏进内殿就察觉到了气压的低沉,众g0ngnV兢兢业业地在廊上穿梭,见了她便毕恭毕敬地行礼。
小春从殿内出来,瞧见她便小跑过去,低声道,“殿下,皇上来了,见您不在便发了好大的火,当场就杖责了两个g0ngnV。”
她眼眸一沉,“本g0ng知道了。”
燕仁烨衣袍散乱着,眉眼间全是倦怠之意,却沉着脸,一只手撑着脸斜斜坐在她的贵妃塌上,哪有半分平日里威严的样子。
“陛下,来我这里撒泼,怕是走错道了吧。”
燕禾匀冷眼睨他,俯身捡起地上的书册放回案上,脸sE也算不得好。
“皇姐宽宏大度,怎么会同阿烨计较这些。”
“陛下白日里日理万机,晚上却来皇姐这不分青红皂白撒泼,若要是传了出去,该让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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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仁烨脸sE又沉下几分,冷笑一声,“那皇姐早早离席,却是为了同朝中之人私会,若是也传出去,又该如何?”
“陛下千金贵T,怎么能同我一介粗俗之人b较?”
“好,好,好,”他似是怒极,下塌向她走过去,带着浓重的酒气,“既然你知不可与朕相b,那祁家的人又怎么是你碰得的?”
燕禾匀笑了,笑声里带着悲凉,“陛下,我可从未教过您忘恩负义。”
“朕就是忘了,又如何?”
“皇姐再教朕就是了。”
“陛下说笑了,我不可能教陛下一辈子的。”
燕仁烨默了声,定定地看着她,“离祁玉远一点,我的好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