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这段荒诞的时光，我也不知自己错了多少事。不中间发生了什么，好在最后似乎也没现什么大的差池。

我的疯狂想法还没有实现，王司徒就来请我府客。我知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上了，只要杀掉董卓就一切结束了。

更可怕的是，我起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本该是人人敬畏的英雄，却在这里对着仇人发情，以一诡异的方式征服着他。

他还是不吭声，逆来顺受地接受了我所有的凌辱。我发了急，便伸手扼住他脖，看他的脸涨得通红，涎唾随着咳变成浑腥的泡沫从嘴边溢。我力大无比，再不松手他怕是会有命之忧。

狠狠地发过后，我的心都获得了满足。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随着我的一同走了。

我不信邪，故技重施地又一次装醉找上了他。如此数回，也不见情况有何变化。

他终于累了，放弃了逃避。在对峙中我竟然有些羞愧和心虚。

我和他的事快乐又肮脏，我和他的关系有悖人又以下犯上。每当一夜过去我的罪孽就会重一些。我怎能对他有邪念？

他不知我难以下手杀了他，还以为我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大限将至，这垂死之人的挣扎是十分稽的。

他不必伤心，我没有抛下他，我可以陪在他边了。

“你，你合该自裁以谢天下！”我激动地大叫着。

司徒大人给我安排的事都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我却越来越不安。

我对此却一无所知，我那时已经带着他的回了并州，祭奠完了义父就把他埋在了黄土中。

“奉先我儿，你实在太年轻了。”

有时候我希望他给我一些回应，又觉得厌烦，便故意说些难听的激他发怒。

“义父，你说，除了我这个好儿，还有谁肯你？”

我又想起了义父。王司徒为示诚意，也将自己的养女献给董卓获取信任。或许真的只有牺牲些什么东西，才能换取伟大利益吧。

一片混战中他仅有的几个亲信护送着他逃了去，但我还得去完成使命，我单枪匹追上去。士兵们为了掩护他一个个死在我的方天画戟下，又只剩我们二人。

我无意识地抓起一抔又一抔的土，想盖住他五脏俱的破裂肚。可那里还是不停地渗令人掩面的东西。

“义父，你说话啊？布得你吗？”

这样也好，我们一同断气吧。

也许我不需要什么锦绣前程，我想把董卓关在郿坞待，让他日日受痛苦。他无法祸廷，无法发号施令，大权重归于天，这是不是也是一为国除害？

我只需要一戟刺向董卓的咽。他不会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但我还是迟疑着，赤兔在我的下发嘶嘶的悲鸣。

但第二天他并没对我怎么样，还是神如初地叫我奉先儿。仿佛是我喝醉了，记错了，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

他还在叫我的表字。我放空了脑不知作何言语，前现一片亮光，我被这博大与温的光围绕着，甚至听到了一从未听到过的妙声音。

仅仅是几个时辰过去，他就变得苍老无比，目光不再复平常的杀气，额上的皱纹拧结在一起。起的背佝偻下来，显得材更是臃一堆。

后来他的尸被秃鹫啃噬了几日才被附近的村民找到，拉回长安城内任人观看践踏。腐被踏为血泥，连骨骸都化为了齑粉，灰飞烟灭，唯有骂名传于世。

“义父，平常行房事时是不是要把妾的睛蒙上？总是遮遮掩掩的，很疲惫吧？”

董卓还是死了。一朵血迸溅，我从董卓的手里取过七星刀割去了他的颅离开了这里。七星刀还是了自己该的事，从曹孟德那时相府开始，似乎每个董卓看重的人都想要了他的命。

直到北掖门前，我才知这不安是为何——我下不了手。

这也难怪，义父早就说过，董卓是窃国的贼，自然不被真心对待了。

我追逐着他来到了皇外的密林里，和他保持了不不慢的距离。

董卓的从不洁净，呼间有腻酸的汗味，偶尔动情时行压抑着的声音像动的，我一边嫌弃他的松松垮垮，一边又止不住地上了瘾。

的海浪上，一下一下地穿了他涩的。

周遭全归于平静，只有他息着横陈在地，胖大的上星星地布满了白浊。

我整理好衣和铠甲，走门等待审判。

他死前也会因为我的背叛难过吗？

不知过了多久，我锐地捕捉到刀锋鞘的声响，还以为他要反抗，但数声沉闷的声响在耳边炸裂。他直地跪在地上，大量带着新鲜腥气的血薄而，将脚下黄土渗得一片。

天空中轰隆的雷声将我震醒，董卓的命保住了，可他短得几乎要看不见的脖颈上却从此留下了两个的手印，就像是有人要生生揪去他的首级一样。

我本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