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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遥喘出一口气,他在想,宴与朝在被自己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可来不及多想,很快手指撤出,宴与朝直起身,握住他的膝盖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浅粉的穴口整个暴露在宴与朝眼前。
“别看了,快点。”凌遥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动作,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好……”宴与朝带着笑意,挺入了身下那个有点紧张的男人,等一整根都没入了,他问“会舒服吗?”
被顶进去后,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有一种胀感,听见宴与朝的询问,凌遥不甘示弱“应该我问你才对。”
“那,我很舒服。”宴与朝失笑,觉得身下那个倔强的男人有点可爱,他摆动腰身开始顶弄那紧致温暖的穴口,俯下身衔住凌遥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暧昧地吐在耳廓间,沾染着欲望的声音格外沙哑动人“怎么今天想这样了?”
“没什么。”凌遥被顶得有些僵硬,敞着一双长腿不知该放到哪里去,只能被动地接受宴与朝的性器不断碾压那个脆弱的地方。
下一秒他就被宴与朝把腿彻底抬了起来,扛在肩上,这样的动作让他的穴口更加暴露在男人眼中,一种更羞耻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感觉到宴与朝顶得更深,耻骨撞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愈发升腾的快感,宴与朝抽插的动作加快,那个柔软脆弱的地方隐隐有一种好像要被干碎了的错觉,终于有那么一刻能理解为什么宴与朝总是让他轻点了。
好像自己的动作平时比宴与朝更重得多……
不断的顶弄让他也有了一点感觉,但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压着自己的人是宴与朝所以兴奋,还是穴口被不断贯穿后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凌遥也被顶得硬了起来,抬着腿的姿势可以看见自己的男根高高竖起,贴着结实的腹部,随着一下一下的抽动可怜兮兮蹭着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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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它才是插进穴口里的那个,如今竟然被冷落了,这让凌遥感觉有点复杂。
但……出人意料的,没有不舒服,也并不反感。
直到他感觉宴与朝压在自己身上的呼吸更加粗重,忽然意识到他可能要射了,宴与朝把他的腿放了下去,在欲望之中勉力清醒过来“我射在外面吧,你好清理一些。”
凌遥想起白天李昼说的话,他微仰起头,把腿勾住宴与朝的腰,坚定道“不,射进来。”
宴与朝也想不通凌遥今天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但极乐之下也顾不了太多,凌遥的腿盘着他的腰,箍得很紧,宴与朝在几下快速抽插后沉沉地喘了一声,射进了凌遥体内。
二人抱在一起,凌遥稍微动一动,就能感觉到股间有液体淌出来,他有些迷茫“好奇怪的感觉。”
“嗯?”才射过的宴与朝此刻有些迟缓。
“没什么,你之前想说什么?”凌遥屈起腿,不想让穴口里的液体流出来太多。
“哦……”宴与朝想起被蒙上眼睛时想做的事,他从一旁散乱的衣衫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没有开刃,挂着穗子,看起来像个质朴的腰挂。
宴与朝献宝似的递给他,凌遥发现匕身上工工整整刻着一个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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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锻了足足一个月呢,好看吗?给你做腰挂怎么样?”宴与朝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凌遥的眼神里充满期待。
“……好看。”凌遥接过来,握在手里,心中这几日被冷落的怨气忽然都消散了。
之前在剑庐,李昼说“要有来有往才有意思啊,不然年年一样多无趣啊。”
无趣……
凌遥把这几日的冷落误以为是宴与朝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现在看来,好像是想太多了。
凌遥把手里那柄小匕首握得温热,二人并肩躺了一会,他忽然翻身压住宴与朝“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