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时光也祝贺得毫无诚意。

谷雨猛地抓住时光：“如果……如果我们能第一时间掌握他们运送黑货的线路，并且在他们易的时候突袭抓捕，这样一来人赃并获就可以端掉这个荼毒方圆市十多年的毒窝了！”

“你怎么不问我被调到哪个支队去了？”

“恭喜啊。”

“我加薪了，现在工资是之前的双倍。”

案里了。赵冰封那儿的人不是省油的灯，千万不要再接了，路上碰到都得绕着走，懂吗？”

谷雨说：“更讽刺的是，我是接替我师兄的职位。”

手上接的一切都十分净，但是他知在这片清澈见底的下，暗藏着不堪示人的污浊。

时光还没说话，谷雨又自顾自说：“这么多年，赵冰封一直谨慎，毒品链只用他自己亲自筛选的人经手，我们安去的人一连好多年都只接到他们公司明面上的荧光玩产业。即便下班后趁黑摸地下车间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每个环节都理得净净，以至于我们的工作本无法更一步地推。”

说起他，谷雨眸光低沉了儿：“嗯，我同校的师兄。他叫何嘉嘉，我一直以来的偶像。他是……一位很伟大的缉毒警察。”

时光噎了一下：“噗，你叫谁啊？”

谷雨凑近时光，低声说：“方圆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警支队缉毒大队。”说完，他满意地看着时光震惊的双，夹了一大块里脊嘴里，悲壮地嚼。

又韬晦许久，终于有一次让他发现公司正在暗中派船海。那几箱艺术烟和荧光玩，成本价不过几百万，但提单和支付令上却显示上亿的价码。

这样的价差悬殊若说没有猫腻，鬼都不会信

赵冰封的关联公司错综复杂，还跟很多商界大佬的上市公司有千丝万缕的瓜葛，因此想要从账目上找切难度实在过大，只能他自己努力在公司内撕开他们的破绽。

年轻的警官中又发了绿光，但这次是盯着时光看。看得时光心里的。

“我……我就是想想而已，”谷雨回过神冷静下来，忽然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过分，讪讪地说：“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僵持了十几年的案件突然有了新思路，我激动了一下而已，没想让你去，多危险呐怎么可能让你去呢！而且你又不是我们的特勤，就算你想去，上面也不会批准的。”

谷雨哼哼两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被调到一线去了？”

“他现在，沉睡在‘梦琴湾’的海底。”谷雨短短地说。

时光笑了一下，低嘬汤，两人无声地吃了半晌。

“我没说完。”谷雨怼了怼筷：“兄弟我升职了，现在是一级警员。”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梦琴湾，这是方圆市渡码往南不远的一海湾，离陆地有一段距离了，是方圆市和周边各沿海城市商贸往来的通要。从这里开去极速南行两三天，就能到达西南地区。那里有一个神秘易据，弃船上岸再走陆运，很快就能到达金三角。

“你吓死我了，老铁，大白天也不能这么吓人呐！”时光不满地抱怨：“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一个刑警，担忧毒贩的问题什么，那不都是禁毒警察的活儿吗？”

“说了呀。”

他见着公司的玩业账目经年赤字，但公司却经营得蒸蒸日上。虽然赵冰封说，这是得益于他的其他关联公司的经济帮扶才支撑起九云的亏损，但何嘉嘉依旧认为，九云一定有其他不为人所知的敛财渠。

“靠，你想嘛？”时光足足反应了五秒钟才想明白，忽地甩开他手：“你是真的狗，你让我你的内应？”

“哪个支队？”

“等等，”谷雨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抬，没没脑喊了声：“……趟手！？”

“你的师兄？”

谷雨说何嘉嘉当时也是缉毒支队的一名低阶警员，各项素质尖，被队里选来以特勤的份潜九云。由于他不是赵冰封亲自筛选的人，因此两年来年他一直都是制造荧光线上的一名工人。后来他业务得好，升职成了小组长，再过一段混成了一个小理层。但是自始至终他接到的业务都是九云对外的主营，玩制造业。

看着他的神情，时光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试探地问：“那，他现在……？”

谷雨指着时光：“不是，我是说，他们让你‘趟手’？也就是说你是负责货运输的，他们会给你的行程路线和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