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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啊……郎君。
她温柔地笑着,俯身吻去泪水,低声道:
还没到哭的时候。
……
林月…林月……不要了!
我认错……!呜……嗬啊!啊啊——停下……我认、认错……
认错就能不挨罚了吗?
她笑得温和,丝毫不见狂风暴雨的踪迹。掐在他脖颈上的手却猛然攥紧,气流仓促刮过咽喉,身体本能地蜷起,连带着后庭绞紧。绞压之下玉势突兀顶撞淫点的感觉加倍尖刻,酥麻激爽得让人发疯……
这种发疯,林月不会管他。
据说高潮是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反之是否成立?他不知道。性器在失控中失禁,淅淅沥沥硬翘着倾泻如注,痉挛中四处浇淋。
逼近窒息,身体一切知觉都猛然混沌又尖锐起来。剩下一些矛盾的认知,冲撞在脑内激烈厮杀,最后只留下一个幸存者对他咆哮:
她不会逃!!蠢货……她要把你玩死!她舍得逃到哪去?
这个认知的正确性值得商榷。但它确实让副使忍不住含泪而笑,在她终于高抬贵手、他咳嗽着拼命呼吸的时候,含泪而笑。
林月有气,操他操得极狠。可仍然会执着地认真问他:副使,不生气吧?
被顶得一颠一颠的男人朦胧望着她,忽然道:你答应我一件事,便不生气。
何事?
她难得放缓了动作。
你发誓一直……陪我。
林月愣了愣,回过神,与他对视的目光情意深沉,含着无奈与心痛。
我发誓……
她沉声道。
一直爱你。
陪你。
要你。
副使不敢说的祈愿,林月替他说了,还说满了。没给自己留下一点退路。
亲缘寡淡,仕途坎坷,他习惯了用血汗和伤疤去换取所得。这使他安心。可是忠贞不渝的情爱应该怎样去换呢?副使迟迟不能参透。如果仅仅献出身体就能换取她永远的微笑和停留,这实在便宜得不可思议。
成了亲,天平的倾斜就更加不可思议,反而让他犹疑不安,却从没有和林月透露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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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如今……直到婆罗毒发作。梦境剖去一切掩饰,翻开他潮湿腐朽的内心,曝晒在朗朗乾坤下。
他们从晨光熹微时开始做,直到日过正中,双双饿得饥肠辘辘。
浑身淫靡痕迹。牙印,抓伤,吻痕。阴茎再也流不出一滴东西。双乳肿胀通红了不止一圈,甚至留下指痕。后庭更不必说,熟烂透了。副使连眼周都微微发肿,被操哭了太多次,崩溃地流泪求饶,一遍遍承诺……说再也不会隐瞒心事。
二人坐在小院里吃面。热气腾腾的间隙里,高大男人抬眼偷望她,欲言又止。
林月啪一声搁了筷子,盯回去。
“没操够?你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