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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李一一在舔他的耳中鼓膜一般。刘启将被子抱在怀里,沉迷地寻找李一一的味道。他继续指挥:“李一一,把你的内裤塞进去。”
李一一的声音有些迷茫:“塞、塞到哪里?”
刘启说:“哪里流水儿了?哪里流水儿了就塞到哪里。”
李一一迟疑了一下,他低头看自己已经脱光的下半身。他像是懵懂幼童一样,摸了摸已经完全硬了的欲望:“前面流水了……”
“还有哪里?”
李一一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双腿之间:“我的后面也,后面也……”他要哭了:“刘启,呜,我后面也流水了。”
刘启粗喘着,握着自己的欲望冲撞。李一一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软,透过耳机穿来,还带着一点一点磁性。李一一如果敢在他面前用这种声音,他就能摁着李一一操到怀孕。
刘启的声音听起来恶狠狠地:“是不是摸到你屁眼了?给我捅,捅穿你的屁眼。”
李一一被肮脏与下流裹挟着,有些懵然,有些不知所措。刘启狰狞的声音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他回过神来,发现有两根手指插在身体里。
他摸了摸,那是自己的手。
刘启的声音还在继续:“你的手指够粗吗?够吗?”
李一一用力摇头,想把刘启的声音甩出去:“不、不。”
刘启说:“把内裤塞进去。乖,听话,不然你怎么受得了?”
李一一从来没发现,情欲是这样可怕的一件事。他被刘启的声音蛊惑着,一步一步,按照刘启的要求严丝合缝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刘启明明在电话的那一头,他们两人都感受不到对方的信息素,但这种幻想中的交缠却撕碎了李一一的所有自持和理智。
太可怕了。
他的手指绞着团成一团的内裤,往身体里塞去。棉布没有温度,相较皮肤更粗糙、相较性器更柔软,与刘启进入他时那种火热、坚挺的感觉截然不同。Omega的后穴蠕动纠缠,体液濡湿了内裤。
刘启问他:“是不是干了、没水儿了?”
李一一低声回他:“嗯……好干。”
刘启就像引诱天使的恶魔,声音如毒液,炙热而甜蜜:“那就别偷懒,多出水儿。”刘启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可要堵紧了,别弄脏了宿舍,不然别人回来都会发现,你在宿舍里发情。”
李一一冲口而出:“我不在!”
刘启的嘴角咧开,笑了,他就像是抓住了兔子的狼,将猎物踩在脚下逗弄:“哦,那你在哪里?”
“我、我在……我在厕所……”
“哪里的厕所?”
李一一崩溃地坦白:“总控中心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