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少了你。”他还是很痛苦。

李一一：“……嗯。”还是有开心的，“咳，如果结束的早，我会提前回去的。”

“嗯。”

刘启没想到alpha的易期如此势不可挡，让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洒脱和自制力溃不成军。他早晨本没起来，蜷在床上，抱着被，想找到李一一的气息。

李一一：“这么多天你都没发现吗，你少了什么？”

这会儿到刘启猝不及防：“……”

他刻意压抑的不安，在听到李一一声音的时候，一下到了。

刘启在这个狭小、仄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竟然一次觉得地下城的居住环境这么差。昏暗灯光里，他心中只有不安和悲恸涌动。

刘启没看过“节十二

李一一电话那的声音逐渐飘忽了起来：“我走的时候看你没起，就，嗯，咳。”他觉面颊腾腾地，带着一羞耻，声音也越来越小：“因为要走很久，我就嗯，这样，穿着。”

“今天休？”

刘启不想变得如此卑微。

“别挂，”刘启截断了他的动作，顿了顿，说：“我想你了。”

他暴地打开家里所有的衣柜、箱、屉，找李一一的东西。两个男人住一起，谁都没有闲情雅致去收拾、整理家里。平日里两人东西随手就放、衣服随手就扔，朵朵偶尔来他们家里，都叹不已：“我虽然没见过猪，但是猪窝也就这样了吧。”

刘启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没事，打错了。”

“好吧。”李一一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隔间的墙。他也不知要说什么了，“那挂了吧。我再过两周就回去了。”

“每天都在中心，哪有玩啊。蚯蚓刺，天天吃，你受受。”

李一一：“……”

……是啊，已经十几天了。今天是李一一走的第十八天，他还有十二天才能回来。

——李一一到底在哪？！

李一一皱眉，为什么在刘启的声音里听了脆弱？李一一说：“你在任务吗？”

李一一私服太少了，差这么久，他把能带走的衣服都带走了。只有一件T恤临走洗了没，挂在客厅的晾衣绳上半个月刘启都没收，写实吧hhh。刘启一把扯下来，捧在鼻前，努力找人的味。

“12”这个数字，让刘启不安极了。

“那确实难受。”

若是往常，依刘启的，他会低声笑着调情，兴致来了说不定就直接跟李一一就着通话来一场。

刘启想听李一一的声音，他打过去，却又立刻掐断——实在是受不了这么黏糊的自己。他着自己在李一一接起来之前挂掉。

刘启接了电话，没说话。

但李一一走了半个月，这张床上气息如此之微薄，让刘启慌张不已：这不是他每天都会睡的地方吗？为什么没有他？alpha与omega之间明明应该是世界上最实的羁绊，他的人就算在天涯海角他都能摸着味儿找回来，为什么才过去十几天，他就找不到人的味了呢？

李一一：“？找我什么？”他顿了几秒，没听到刘启的回话，半开玩笑地问：“你不是打错了吧，还能打错三次，你有多想我啊。”

等第三次“信号接——信号已断开”的时候，李一一借上厕所，去中心的厕所隔间里给刘启打回去。

李一一被撩了个猝不及防：“……”他直接告诉刘启答案：“你没发现，你少了几条内吗。”

李一一听不到刘启的回话，声音渐渐肃然：“刘启，你怎么了？”在这一句问话间，他脑海中闪过了好几可能，每一都让他恐慌、惊惧、心痛，每一都让他张。

刘启听着他的声音，才会觉得好受一，“急着回来，大阪不好玩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