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且是以前的哥哥，不是现在的他。」我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其实，我在打给你之前有先打电话给他。虽然我知他最近对我很不耐烦，但我当下真的太害怕、太慌张，完全不知该怎麽办，我还是下意识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小艾的事。」

万一有一天……我是说万一，万一将来有一天晓飞突然变得和哥哥一样，我就真的什麽都没了。

我轻吁了一气，将房门锁上，然後挂上内锁，突然有一像是也把自己锁起来的觉。

我当然知不能在他上班时间打扰他，也不想当一个会给他添麻烦的任X妹妹，但当下我真的没办法想那麽多，急着想要见到可以依赖的人，可是在和晓飞通电话之後我才明白其实当时只要他愿意稍微听我说一下，留一时间给我，或者用温柔的气告诉我没事了，也许我就不会那麽难受了，又或者是在事後打一通电话来关心我也没关系，可是直到现在我的手机画面始终没有现哥哥这两个字。

说真的，晓飞也不是第一次用这气跟我说话，但为什麽此时我却b以往都还要来得慌张。

从x传来的鼓噪声越来越烈，脸也渐渐发了起来。

「我不发。」他白了我一，语气无奈，「我说的这麽认真，你还在跟我开玩笑。」

「那他怎麽说？」

「只要我一接到电话，我就会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赶到你边。」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临走之前，他反覆确认了好几遍。

「他叫我不要多闲事，去睡个觉就没事了。」只要一想起他当时冰冷的说话语气，窒息又向我袭来，我呼x1，看向自己的指甲，「而且，还叫我以後不要在上班时间打给他。」

「芮恩。」晓飞轻声唤我，我抬看他，橘红sE的斜yAn洒在他的脸上，光线的关系让他的肤没有像平时所见那样白皙，可是此刻他脸上的雀斑却好像夜晚即将要到来的繁星一样。

明知要好自己的嘴，不要讲话，但他说得越认真，我就越张，嘴就越不受控制，我悄悄抬看他，问：「就算你在发也没关系？上还有发卷而且还是刚上药的时候。」

「齐恩哥？」

「我知要你上改掉这个习惯很难，但如果可以的话，以後不发生什麽事情，把你的第一通电话给我好吗？」

虽然情况并没有完全一样，但我现在似乎……稍微能理解小艾的心情了。

「就是因为你太认真了，害我好张。」一看到他的白，我忍不住笑了来。

「当然没问题！」我给他一个笑容，想让他放心，「我可是沈芮恩欸，你忘了我的恢复力超快的吗？」

老天，我在说什麽？我是白痴吗？说这什麽蠢话？

在最需要的时候被心里所认定最亲的人抛弃b被全世界指责都还要来得痛苦。

就算他最近我的态度有所转变，但他毕竟是我从小一直依赖的哥哥，依赖久了我也改不了这个习惯。发生急事情的当下，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他。

他盯着我一会儿，轻轻，「好吧，那如果有什麽事的话就上打给我知吗？」

「我已经什麽都没有了，好不容易终於有他的孩了，要是没有他我也不用活了。」

思绪至此，我忽然想起小艾对我大吼的那句话。

我再三保证没问题，他才转离开。可是，在关上门之後，空虚又来了，看着闭的房门，我顿时笑不来了，刚才y扯来的笑容让我觉得脸好僵y。

後来，晓飞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餐？说真的，才刚目睹那麽血淋淋的画面，我完全没有慾，再加上现在正值期中考期间，我也不好意思让晓飞陪我太久，所以我连忙促他回宿舍。他本来不太愿意，跟我僵持了好久才终於答应。

「不发生什麽事，你上打给我，我一定会像今天一样立刻赶来你边。」他整个人转过，完全面向我，他的脸因为背光角度的关系而染上Y影，但不知是因为他过於认真的表情还是脑袋昏沉造成的，此刻他的脸在我的中b刚才更加耀。

x传来微微躁动，我忽然有些乾燥，我忍不住吞了，直视他的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把视线放在他的雀斑上，小心翼翼地问：「什麽时候都可以吗？」

「连你在洗澡或上厕所的时候也可以吗？」这句话不知为什麽从我的嘴里脱而，一说完我就想咬自己的。

怎麽可能没问题？我也好想晓飞一直陪在我边，可是哥哥的态度转变让我知我不能太过依赖一个人。

多亏这记白，张总算褪去了一些，我已经没有那麽不知所措了，只不过那些因为晓飞而有的躁动彷佛仍停留在心上，久久没有消失，就像已经烙印在上似的。

「对，任何时候、任何事情，只要你想打随时都可以打。」

我愣了一下，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你是说……？」